“自打我记事起,我的生活里只有圣笛,连爸爸妈妈都没有。她对我很好,我记得当时她说自己也记不清自己几百岁了的时候笑的是那么开心。可是忘了从哪天开始,她就变了一个人,不再欢笑,每天都叹气,说繁荣只会带来贪婪,她那永驻青春的脸庞也让我感到陌生。”
这是祝英讲述的圣笛,齐融问到:“那然后呢?”
“我曾尝试安慰她,毕竟她活了几百岁,甚至可能一千多岁,总会有伤心的事情。直到几年后她亲手杀死了我要好的玩伴,轻轻松松,我才接受这个事实——她已经无法挽回了。”
“原来是这样……”齐融说。
“请容我打断一下,诸位。”小宏开口说话了。
“找到线索了吗?小宏。”兆宏问。
“很可惜,关于圣笛的线索并没有找到,只是祝英小姐,烛明上仙曾说你把他拉进了一片空间,请问能介绍一下这片空间吗?”
祝英拿出一个装置,然后说到:“这是圣笛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给我的,用它就可以展开并进入那片空间……”
祝英还没说完,小宏以法力打中了那个装置,然后装置掉在地上,几秒钟后失去光泽。烛明一看,顿时意识到这装置上本覆盖有一层法力作为障眼法,现在法力散去,这只是一个铁块儿,也就是说,这不是什么展开空间的精密仪器。
烛明很确定那点儿法力根本创造不出空间来,他亲自做过酒葫芦。于是小宏说:“啊,那就很明了了,那片空间本就属于祝英小姐。”
“啊?”祝英疑惑。
“估计圣笛年轻的时候一定疯狂过,因为按照方舟的资料,如此的方舟也就两百多年,她来的时候应该还重男轻女吧,不然她的法力痕迹怎么可能多到产生地之经脉呢。”
“这里有地脉?”烛明问。
“是的,只是并不成熟,并且已经演化的与圣笛的法力不同,但是监测数据显示,自昨天上仙给祝英小姐法力之后,地脉便开始汹涌。”
祝英听了不可思议:“你是说……”
“那片地脉的空间本就属于祝英小姐,并且祝英小姐产生于其中。至于为什么不能自由的使用法力,可能是圣笛设限吧,而地脉汹涌,则恰恰意味着祝英小姐已经彻底接管了地脉。”
小宏的说法有一个很简单的验证方法,既然祝英已经完全接管了地脉,所以试一试能不能和秘庭一样去往别的地方就可以了。于是祝英施展法力,果然,没有了那个装置四人依旧进入了空间,去往别处轻而易举。
再回到空间里,祝英问小宏圣笛当时为什么变了个人,小宏思考了一下,回答说:“可能没有那么复杂,烛明上仙曾说,脱离了具体的人,思考便没有意义。之前你提到了玩伴,可能你的玩伴对一个几百岁的女孩来说……是一种压力,类似于他们在争抢属于她的你。”
“是这样吗……”祝英说。
烛明拍了拍她:“先歇歇,等把圣笛打败了一切都好说,你等这一刻得等了有几年了吧。”
没错,是这样的,虽然自祝英和圣笛决裂之后圣笛如往常一样隐居没有再杀过人,可能她也很纠结吧。
所以,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