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大楼被夷平了,这对所有人都是一个不小的震撼,尤其是侦探,毕竟有多少是为了成为侦探而成为侦探的?
所以侦探们动摇了,他们依旧外出探案,只不过出去这一页有多长时间在探案,那就不得而知了。
于是一个侦探悠哉悠哉的在马路上探案,仅仅只是停下上了个厕所的时间,再转头回来一看,目力所及之处竟然变成了一副恐怖的景象,天崩地裂,电闪雷鸣,断壁残垣,刚刚还是白天的天黑了。
尚有一座完好的小楼,里面还在开灯跳舞……不对,那不是灯,那是火焰,那是人的身体在火焰的烧灼之下扭曲。侦探吓得瘫倒在地,根本听不到也看不到人们的呼救,他不敢相信,他反复的安慰自己:“那些人依律当斩,我……我都是依律……依律……”
“可你有没有想过,一切依律,那律,就是最大的杀人武器。哦,你绝对想过,你就是这么干的。”界外天魔主现身。
侦探慌张的边叫边退,直到界外天魔主的礼帽贴上了他的脸,他才不能出声。界外天魔主质问他:“侦探保护的地方变成了这幅样子,失职若此,你可有过一丝念头以死谢罪?”
侦探心跳加速,终于鼻孔流血,然后僵住不动,再七窍流血,最后死在了这里。
“这就死了?也太不能抗压了吧!我听过一个离家出走笑话,小孩觉得家里水太烫,所以离家出走,但侦探又把小孩送回了家,反复的跟他说水不烫,手上的水疱是小孩自己吃手指吃出来的。”界外天魔主大笑一声,“谁说没有完美的谋杀!”
“人们对疯子有一肚子意见,归根到底,疯人院是个废物!一切疯子的问题要想解决,必须对疯人院开刀。”然后界外天魔主叹了口气,“那么正在看戏的你是否已经知道了应该把自己的矛头重新对准谁?什么?你说你欺软怕硬不会调转矛头?哈哈哈哈哈!你也不配活着。”
苹儿踏足了这片地方,一个他曾帮助过的侦探看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惨叫着跑过去抱住了苹儿大腿请他再次保佑自己,他的叫喊声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听不见苹儿的叹气声。等他抬头,看见苹儿脸上一丝严肃的笑,也不叫喊了,他站起来,请苹儿再次保佑自己。
“上次就是我帮助的你,你应该知道那叫帮助,不叫保佑。你的自知之明应该知道,我帮助你是因为我了解你,而不是我认可你。”
苹儿说完,那侦探吓得再次瘫倒在地,口中大喊:“天魔主!界外天魔主!”然后被苹儿一手背结果。
“很可惜,我不是界外天魔主,我是来帮界外天魔主收拾烂摊子的。让我再飞一会儿,所有能见到黎明的均有活下去的权利。”
“说罢,苹儿一蹬地飞起,他将取走所有侦探的性命,以及那些和侦探站在一队的人的。哦吼!没错,又是我,界外天魔主,这个传说中的名字吓人吗?不吓人,那可太好了,所以你不要怀疑,你没有和侦探站在一队。”
“那么我现在摘下帽子……不要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