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和流氓和闹事儿一样，是一种口袋罪。”界外天魔主如是说。
那天烛明去找毓秀借东西，他知道毓秀一定不会给的，她可是共情界的徐志摩，对小白鼠都能共情。这不是什么好话，不对小白鼠做实验，难道对人做实验吗？对小白鼠都能共情的人反而共情能力不够，所以精神病人的自救行为在毓秀眼里反而是一种累赘。
所以那天烛明特地选了一个例子：“任何肿瘤医生都可以说你这个病治不了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吧，直到自己的亲人朋友也来找自己治病，却只想着他再治治。”例子里的“你”字是医生对患者第一人称视角，如烛明所料，毓秀把你的指向对准了自己。她难受，最后发现自己难受错了，她也能理解烛明了。所以最后烛明问毓秀要了一支“可以把自己的想象绘成现实”的钢笔，他并没有告诉毓秀，自己要用这支钢笔进行毁灭。
所以那天在秋老的诊所，烛明睛明第一次带着家里四个小孩过去，绪康也在，本来睛明一个小孩秋老就喜欢，现在看这么些小孩秋老更是喜欢的不得了，并且他们还很乖，来了患者就在旁边安静的坐着。
这天人不多，完事儿之后烛明就拿出了那支钢笔。烛明为大家展示将自己的想象描绘成现实，一杯咖啡出现在了桌子上。绪康发出了惊呼，睛明问烛明要拿这只钢笔做什么，烛明说：“疯子和流氓和闹事儿一样，是一种口袋罪。”
所以烛明戴上了一顶小礼帽，直接使用了传说中界外天魔主的称号，就此展开了一场针对侦探和疯人院的杀戮。就如烛明所说：“倘若他们向来众志成城，又怎会被我轻易击破。”所以坏心种种又不能向神明祈求的侦探被烛明杀得轻而易举，也是印证了烛明的论断：不能妄想一个劳务派遣成性的医院有任何医德，亦不能相信一群高考没有自己分数高的侦探会安稳依律。
当时除了苹儿，翠翠和小小也路过了那片界外天魔主创造的恐怖，只不过小小一下子就认出了那是毓秀的法力，所以两人并未进行干扰，他们只是袖手旁观死有余辜的侦探在恐怖中毫无尊严的死去，一如那些本不该被他们践踏尊严的受害者。
“倘若人性本恶，那唯有在灾难中，人性才会绽放光辉。但很可惜，在这场带给侦探和疯人院的灾难中，人性一直在黯淡。”烛明转过身来半低着头，手里拿着刚摘下的礼帽，“朋友们，我们是该哭还是该笑呢？笑真正的坏蛋被蝼蚁一般的碾碎？那是否也该哭那些被蝼蚁折磨的苦命人呢？”然后烛明抬起头。
“不知正在阅读这篇故事的你们是否有所触动，是依然要像以前那样先名后实，亲手失去活下去的机会，还是从此先实后名，以自己的思考打破人云亦云的枷锁，在所有压迫感十足的大话空话中首先迈出一步，钢笔的法力已经没有了，剩下的就是大家自己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