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试一试真以为我是吉祥物咩(25)


鳄鱼精扰曦和上仙


心力憔悴的抟鹏决定上山,他和烛明一起上了佛慧山。

日复一日的学习令抟鹏已经忘记了白天和黑夜,乃至他在山上看到的一切事物都令其感到心旷神怡。开元寺遗址令其动容,墙上的金佛令其赞叹,只可惜已经没有佛能与他对白了。

再往上,抟鹏选择了一条不同寻常的路线,以至于他和烛明上去了一条野生山路。这确实是一条山路,但这也确实是一条土路,由此二人经过转折,稍加休息后去到了大佛头。只是这大佛头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大石,不会再有佛来与抟鹏对话。

然后两人下山,已经是下午四点。下山路上,抟鹏说到了最近一直在学习的哲学,他提到:“正如那个老师所讲述的,妻子和第三者开房,什么都没干,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打消顾虑,这不是唯物,这是唯心,他只相信自己想到的。”但烛明给出了不同的答案:“这反而是在唯物,因为他做出这个猜测是基于客观实在的大概率事件,这非但不是唯心,这也不是无视现实的形而上学。”

而到了山下,抟鹏和烛明讨论了现在客观存在的问题。抟鹏亦痛心于此,但他和烛明不同的地方在于,他还只是停留在理论上,就像上学的高中生,但烛明更看重实际上的人。所以在涉及高考改变阶层的问题时,抟鹏并不认可遗传对人的影响巨大,因为人的智力受遗传影响很小而受环境影响更大,但烛明所说的遗传,包括基因的遗传和教育方式的遗传,也就是自己如何对待子女,子女便更有可能如何对待孙辈,这种教育方式的遗传,并且教育方式的遗传是更大的遗传,在它面前基因甚至可以忽略不计,所以在烛明的视角中,环境也是在遗传的。

而涉及让世界变得更好的问题时,抟鹏的看法却迟迟不能沉下去,他总是在说底层人受苦是因为环境,底层人道德败坏亦是因为环境,底层人不敢对上层人打砸只敢窝里横对自己的亲人子女朋友打砸,也是因为环境,所以这些人不能杀是杀不完的,要改造环境。而烛明的看法完全不一样,一句环境原因怎么就可以轻飘飘的饶恕他们对亲人子女朋友造成的伤害,改造环境后可以让这里的人美好一百年,所以可以牺牲改造这十年里的人,这不行。谁都不应该成为环境改造的牺牲品,他们确实受到了伤害,凶手处在这个环境确实不幸,但这不是他们肆意妄为伤害相同环境的其他人的理由,他可悲,但不影响他可恨,他的罪在于不思进取。

所以相比之下,烛明更看重具体的人,即便是二人没有任何分歧的地方,烛明举例子也是举客观存在的现实,不会妄加设想极端情况,而抟鹏更重理论,有时甚至会对烛明列举的现实进行质疑,就像那场辩论赛中的发言:我的父母很好所以我不能理解父母很差劲这个事情。包括他解释思想实验,亦是从自身和理论的角度,比如电车难题,他说不能变轨,这样自己就不需承担那一个人的因果。

抟鹏尚需思考,只是他的思考并不主动,他仅仅是为了考试才顺带进行的这些思考。未来他可能会继续思考,但这趟山上之旅的确让他放松不少。

可另一边,曦和仍未放松,实习让她也心力憔悴,身边人们的糟糕程度令她措手不及。昨日她给烛明联系,讲述了自己想要考去别处的想法。烛明为其解答:她喜欢一个地方不是喜欢一个抽象的地方,而是喜欢这里具体的人。这个观点令其豁然开朗,可能不是直击痛点,她也不是真的想走,但确实令她舒心。

而今天,曦和依旧在埋头学着令她堪称恶心的习。学习必然是烦的,在身后有人吵闹的情况下就更烦了。她的位置正在一个楼层间平台上,所以身后那两个人跑上跑下追来追去她听的非常清楚。直到两人开始使用法力对轰,那声音突然大了一个数量级,曦和从凳子上一跃而下,一拳把那个正处优势的小哥打退撞在墙上。

“谢曦和上仙。”

听到身后是迎迎的声音,曦和也不烦了。那在墙上的小哥站起来,说到:“不愧是凡圣,是比我们两个厉害。”

“你是谁?”曦和问。

“在下和您身后这位一样,也是保护动物,他是藏羚羊,我是扬子鳄。”

“那你为什么要吃人!”迎迎说。

“哦,藏羚羊小朋友,扬子鳄吃不了人好吧,那只是个艺术效果罢了。”

“到底怎么了!”曦和对鳄鱼精说。

“医院前面拿二维码乞讨,这不对吧。”鳄鱼精回答。

迎迎觉得他说的也是,毕竟按烛明上仙说的,没有威胁可以不立刻铲除。

既然两人一拍即合,曦和给了他们饭钱,让他们先去别处吃饭。而离开了教学楼,鳄鱼精没有去吃饭,毕竟他拿到令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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