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明来到了观音邀请的地点。
三十三观音应身法力融合，一尊千手观音在烛明面前现身。
“我以为来的会是那丫头，没想到竟然是烛明上仙来赴约。”
“可能都觉得我来胜算会比较大吧。”
“啊（微微婉转的），我听说烛明上仙和文昌帝君斗争已久，所以我想和烛明上仙探讨有关教育的问题。教育的本质到底是什么？教育到底为人们带来了什么？……”
“哦天呐！这个问题可太宏大了。不妨让我们换个方式，由菩萨向我提问六个问题，然后我进行回答，只是我在回答之前要投骰子，如果是三四，那就是成功，我会如实的回答菩萨的问题，如果是五六，那就是大成功，我不但会回答菩萨的问题，我还会延伸其他问题，以及我自己的看法，但如果是一二，那就是失败，我的回答会亦真亦假，是真是假由菩萨自己判断。”
“有意思。那我的第一个问题是，上仙和文昌帝君斗争，或者说辩论，焦点是什么？”
烛明投骰子，投出了大成功，于是烛明说到：“如果是教育，那所谓的焦点，无外乎‘高考’二字，并且‘高考’之外没有大事，无论中考，亦或是其他任何事情，因为高考对于人们，那就是父母一般的存在，不可能离开，但总是想要逃离。菩萨还有五个问题可以问。”
“我的第二个问题是，教育真的是学生自己的事情吗？”
烛明投骰子，投出了大成功，于是烛明说到：“菩萨口中的教育，换成学习更合适，学习是学生自己的事情吗？绝对不是。如果有哪个学生说是，那我就要反问他，你能完全掌控自己的学习计划吗？换句话说，你能完全自主的决定哪些时间是你的休息时间吗？家长就排除吧，自己都不一定会做题，那无论是学校，还是学校之外的一切，无论离学生有多远，总有人能从学生的成绩上分一杯羹。菩萨还有四个问题可以问。”
“我的第三个问题是，教育的力量从何而来？”
烛明投骰子，投出了大成功，于是烛明说到：“如果单纯说教育的话，那么教育的力量来自榜样。可如果是跟着上一个问题来说，那教育的力量，来自学校。谁都可以分一杯羹，但做羹的人只能是学校，在这个问题上，谁拥有知识，谁就拥有力量，无论是教学知识，还是教育知识。菩萨还有三个问题可以问。”
“我的第四个问题是，上仙怎么看待老师这个群体？”
烛明投骰子，投出了大成功，于是烛明说到：“如果要说老师，那马上就会有人先我一步发言道‘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但很可惜，我不是来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我是来解决问题的，整个学校只有学生是终究要离开学校的，所以老师自然是跟学校站在一队的，也就是说，如果哪天学生的生存需求超过成绩需求成为了第一需求，老师们只会更加压榨学生的成绩，甚至起早贪黑。菩萨还有两个问题可以问。”
“我的第五个问题是，教育，或者说高考，真的公平吗？”
烛明投骰子，投出了大成功，于是烛明说到：“如果你是一个高中生，我一定会告诉你高考就是世间最公平的考试。可惜你不是，所以我会告诉你，高考还配不上一个‘最’字，正如我和其他人探讨一样，因为‘最’字有一层隐含意义——够用，高考的公平显然不够用，不要觉得其他地方的学生都是傻子，只有北京的学生聪明知道往又难又累的高精尖赛道钻研。举个例子，此地有一所学校，名为胶南一中，晋地也有一所学校，名为临县一中，再乐观一点儿，把胶南实验中学算上，刨去所有特殊录取，临县一中最厉害的学生去的那个学校的层次，绝对比不上胶南的学校最厉害的学生去的那个学校的层次。并且临县之所以能特殊录取，是因为它是贫困县，所以如果真的要反复权衡，临县最终的落脚点一定是‘保持贫困’。菩萨还有一个问题可以问。”
“我的最后一个问题是，上仙的破局之道是什么？”
烛明投骰子，投出了失败，于是烛明说到：“不知菩萨是否听说过一个故事：寰宇间立身欢愉的传奇愚者未抵，曾梦想为人们带来笑声以终结灾祸，后来他以我见之名踏足开拓，希望以连结消除误解，可最后他发现，欢笑只会带来贪婪，而连结消除误解更是妄想，于是最终，他行于毁灭，以归寂之名，为宇宙带来毁灭的洗礼，不经此淬炼者，不得欢愉。未抵的经历，将他变成了一个抽象事物的毁灭者，那菩萨觉得以我的经历，我要毁灭的是什么？自然是那些具体的应该被毁灭的东西。学生吗？老师吗？学校吗？那些拿学生成绩分羹的人吗？一切皆有可能。”
烛明说完，又继续说到：“啊，真是可惜，最后竟然投出了失败，既然这样，我再免费赠送菩萨一个问题吧。菩萨请问吧。”
“上仙破局，有几成的把握？”
烛明投骰子，依旧是失败，于是烛明叹了口气，然后说到：“十成。有一个东西，文昌帝君能制造，但他处理不了，而我能处理，这个东西叫‘精神病’。”
“啊，我的回答结束了”，烛明说，“不知我的回答是否给了菩萨一些启发，无论是赞同我的，还是反驳我的。”
“善哉！”观音消散了，留下了和文昌帝君有关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