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重的学习让毓秀重新想念了五爷拌面,于是这天晚上,她坐了半个小时地铁来到了市区。
烛明在八一立交桥接应她,最近的拌面店在大观园,两人坐车去到了那里。
毓秀曾来过大观园,但走的非常草率,没有仔细观察过这里。两人从北门进去,一直往南走到商场,穿过商场,出门向右一看,就是拌面店。
可是让毓秀找到了她心心念念的面,两人坐下点菜用膳,可惜抟鹏不是一般的心力憔悴,他甚至不愿意出门,否则他应该会很愿意享用食物。
吃饭的时候,烛明说到了有关类比的问题。类比可以发现和解释科学,但类比本身不是科学,正如生男生女是由精子决定的,是由男性决定的,所以有人就会进行无效类比:“种子种进地里有的丰收有的欠收,所以生男生女和女性也有关系。”而有效类比则是:“一粒玉米种到地里只能长出玉米,要么烂在地里,要么长出三块钱一斤的玉米,不可能长出三十块钱一斤的螃蟹。”
吃完饭两人进商场又看了看特产超市,只不过很可惜,两人一没有发现把子肉酸奶,二没有发现零售月饼,倒是发现了燕子在追壁虎,而且壁虎快被抓到的时候还跳了一下。
不是哥们!壁虎还能跳的吗?烛明一个法力打上去,直接令墙上的壁虎现出人形,刚过来要抓燕子的保安一看,一下子也不敢上前。
妮妮也现出真身,几个保安更退了一步,然后就被符文全拍晕过去。
“符文?那彩云是不是也在这里?”烛明说。
“我也不知道彩云去哪里了,但她应该马上会出现在这里。”说罢符文半蹲下,彩云真的跳上了他后背。
“这是怎么回事?”毓秀问。
眼前这个亦是帅气的壁虎精小哥站了起来,妮妮做好准备蓄势待发。
“你跑不掉。”烛明说。
“我不想跑,只是刚才和这位小姐和两位弟弟妹妹玩的过了头,一时间没有解释原因。”壁虎精说。
“那你说吧。”烛明说。
“躺地上这几个保安,是来抓这位燕子小姐的,且看我头顶的鸟巢废墟,上一个被开除的保安就是因为让鸟儿定居此地。”
“几只鸟就被开除了吗?”符文问。
“自然,现在还有什么地方有良心不签三方协议吗?没有。工资呢?更不可能高。所有的劳务派遣里面,上面的人总在类比:给你一份工作是在你快渴死的时候喂给你水,所以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真是荒谬,我也可以类比:水都去哪儿了?你给我这点儿水还不够润润我的嘴唇,我凭什么那么听话。所以呢?人成了找个理由就可以随便丢弃的杂物,一切全看心情,所以几只鸟就可以开除一个人。并且我也不知道躺地上这几个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么点儿工资过来拼什么命。”
“原来是这样。”妮妮说。
“你干了啥?”烛明问。
“无非是干掉了几个正式工,顺带些不要命的劳务派遣,还有一开始那个被上司骂了就去骂顾客的保安。”
烛明鼓掌:“干得漂亮。只是我怀疑你跟蛤蟆精一样,是故意的。”
“蛤蟆精?”毓秀问。
“等往地铁站有的时候我给你讲。”烛明说。
“我怎么可能赶得上大哥。”壁虎精说。
既然误会解除了,妮妮帮壁虎精把头顶那燕子巢里的令牌拿了下来。壁虎精道谢,然后离开了。
烛明毓秀走回了八一立交桥地铁站。符文彩云妮妮在那一片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