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齐融跟着烛明一家去灵珠山狐仙洞住下了,烛明把小狐仙洞好好收拾了一番给齐融入住。
这天,睛明在菩提寺教齐融武艺,窈窕天机翠翠和符文在旁边也研究武艺,等两边正好都中场休息了,孙行者和沉香腾云驾雾而来。沉香跟睛明挥手,睛明也挥手,待两人落地,睛明介绍:“这是孙行者和沉香。”
“孙行者?”符文眼里放光。
“对的,小妹妹,这就是我的师父孙行者。”
“我是男的。”符文笑着说,这不是他第一次被认成女孩。
“啊对不起对不起。”
“我说沉香啊,你但凡用脚后跟感应一下都不至于认错吧。”然后孙行者去到符文身边,“小子你别介意,他就那个德性,你看烛明家那个小子,啊现在又有一个小子,不都长了一副闺女相吗?你这是福气啊!”
孙行者一说把符文说高兴了,然后他又问:“这是谁家的丫头啊?”
“孙行者你好,我叫齐融,在青岛上学。”
“啊(婉转的),跟烛明那小子一样,大学生,你怎么不回家啊?”
“我不想回家”,齐融说,“我想待在这里增长本领。”
“我明白了,一定是你家那两个本领不够吧。”
确实是这样,齐融习得一身武艺之后,有一天在学校里,她出手制止了三个男生欺负人,她以一敌三,毫发无伤,但是那三个男生,一个头顶长包,一个胳膊扭伤,还有一个下巴挨了一拳当场倒地。面对三个男生家长,齐融父亲一再坚持用对话解决问题,然后越说自己理越亏。齐融给烛明打去视频,烛明一听齐融毫发无伤,当即就跟调解老师说:“三个男的打一个女的,倚强凌弱以多欺少,他们进重症监护室都不冤枉。”然后就说让三个男生找出一个来跟齐融公平决斗,谁赢了听谁的,不然就不要有意见。男生肯定打不赢,就不敢打,这事儿就结束了,然后烛明再大骂齐融父亲“窝囊废”,这个事情不是他解决的,齐融父亲也不敢还嘴。那天,齐融意识到,自己的才子父亲好像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出才,自那之后,她下定决心,自己要成为真正有能力的人。
听闻齐融的讲述,孙行者拍手叫好,然后向大家伸出橄榄枝:“我看你这丫头和这小子一样,都是用棍的,何不让俺老孙来教你们枪棍之术?”然后他又灵光一现,对窈窕天机翠翠他们说:“啊对,你们三个也可以来学。”
“真的吗?”符文激动的说。
“当然是真的,我现在就可以教你。还有你,沉香,你也来练!”
“好嘞师父!”
然后包括睛明在内的所有人就开始跟孙行者学棍。等他们累了,烛明和菩提也走出屋来了,经过一番连环拳拍痧,菩提现在神清气爽。
行者上前行礼:“师父!”
“爱徒快起。”
然后几人聊了一会儿天,孙行者说来的时候他看到文昌帝君往密州跑去了。烛明说那不就是诸城吗,孙行者再仔细回忆,他想起文昌帝君是往一个水库边去了,烛明确定那是他复读的那个学校,就说不必惊慌。翠翠问为何不必惊慌,烛明说:“虽然不是全部,我碰上那几个老师的人文关怀应该差不多够扇文昌帝君一巴掌。”
行者一听,道“原来如此”,然后就说起了曾经密州的苏将军,现在诸城那地方还留着一支箭,据说是苏将军的旧物,然后行者顿感不妙,若是那文昌帝君取走了那支箭,岂不是大事不妙?于是他当即决定,让沉香和齐融带着符文翠翠窈窕天机去把那箭拿回来,算是检验他们今天的学习成果。
“不是,你才教了几下子就让他们去。”烛明说。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而且你家两个孩儿之前不是去过吗?有什么好担心的?”行者说。
“你们可以吗?”睛明问翠翠他们。
“当然可以!”翠翠他们四个小孩齐声说。
“我会保护他们的。”齐融对睛明说。
“既然烛明上仙说不必惊慌,那你们自己找时间去吧,师父就先去逍遥了!”然后孙行者走了,把沉香留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