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烛明出门后,窈窕和天机接着也出了门,他俩小朋友坐地铁一路东行,中午去奥体中心吃了饭,然后再地铁站里面稍稍睡了一会儿,又继续坐地铁去到了红纪之地。
在窈窕和天机到达之前,秋老还没到,林泽一个人坐在诊室里。那次烛明去吕祖庙帮林泽上香之后,林泽的霉运已经散去,本来林泽打算今天去庙里还愿,但因为给同学去博物馆买礼物出来已经中午了,所以就没去,但好巧不巧,她去红纪之地的时候又坐反了地铁,于是现在她很沮丧。
“或许,是因为我今天不在神位吧。”一个男人的声音出现在诊室。
林泽往门口看去,并没有人,可这个诊室就这么大,没有人啊。
“有鬼!”林泽警惕起来。
然后应该是意识到自己行为有些不妥,吕洞宾于诊室现身,道歉说:“在下行为不妥,林泽不要怪罪。”
“啊!神仙!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烛明上仙当初在庙里为其友林泽上过香,在下当然认识。”
“你就是吕洞宾吗?”林泽说。
“正是在下。”
这时候秋老来了:“来病号了。”
“不是老师,这是活的吕洞宾。”
今天来的病号和上周相比差不多多,病号都去治疗室治疗了,林泽和吕洞宾在诊室里聊天。
“纯阳祖师怎么今天来这么呀?”林泽说。
“实不相瞒,在下受青禾上仙委托,前来对付那为非作歹的乾诃满。”
“乾诃满?他做了什么?”
“他杀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现在还要杀了自己的儿子,而他的儿子,现在就在此地。”
“啊?”林泽震惊。
“其实不必惊讶,烛明上仙说过,男人就该有个男人的样子。按上仙所说,最基本的,老板惹你,你打老板,亲戚惹你,你打亲戚,而不是跟这乾诃满一样,即便有了法力,还只会窝里横,只敢对弱小者下杀手……”
吕洞宾还没说完,外面就爆发了破门的声音,一个男人大喊着,好像往治疗室的方向去了。
“不好!老师还在那里!”林泽立马出门,但她一出门,就看到那男人被扔下一楼。林泽往治疗室门口一看,是两个小朋友。
“啊,他们是之前上仙和睛明小姐的猫猫和狗狗。”吕洞宾说。
一楼,被扔下去的乾诃满狰狞着站了起来,然后大吼一声,把手边的长凳扔向了收款区。吕洞宾一抬手,收款区一道屏障挡住了长凳。然后窈窕和天机跳下一楼大战乾诃满。凭借着个子小巧灵活的优势,他们破解了乾诃满杀害妻女的招数,一度让乾诃满处于下风。
但乾诃满杀意已决,攻击窈窕和天机的同时开始无差别的破坏现场。要控制他的话,得好多屏障,这可不妙。而这时,窈窕想到了出门时烛明给自己额头点的那个红点,于是她撤出战场,两剑指聚集法力于红点,成功激发了红点里烛明留下的法力,霎时间,在天机躲避乾诃满攻击的那一刻,一道高能激光自窈窕额头的红点发出,打在乾诃满身上,令乾诃满全身痉挛。然后窈窕继续聚集法力,让激光能量越来越高,至窈窕精疲力竭,红点也已经消失,里面的法力也已经用完。
然后吕洞宾跳下去,以宝剑划破了痉挛后浑身出汗的乾诃满的脖子,但并未伤及气管动脉什么的。乾诃满没了力气,但还是被吓得心脏怦怦跳。
“不杀了他吗?”天机问。
“为时尚早,必须先粉碎其精神,后乃取其性命。”吕洞宾说。
“你们真厉害,我也想和你们一样。”林泽说。
“这不难”,吕洞宾一边和窈窕天机走上来一边说,“我可以教你一些法术,另给你一百张符纸供你练习。”
“刚才外面怎么了?”秋老从治疗室里出来。
“老师这是之前师哥的猫猫和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