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晚上,苒婷算塔罗牌把自己算郁闷了。她自去到东北以来,在各项考试中接连受挫,她无法再容忍考试失败。但塔罗牌却将再次将她的考试指向了失败,所以她郁闷了,吕梁尊者都劝不好的那种。
烛明查了查地图,发现苒婷那里有吕祖庙,于是建议苒婷去上炷香。但苒婷说她不能去寺庙,吕梁尊者也很不解,都有法力了怎么还不能去寺庙了。烛明知道原因,是之前的影响太深,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这不要紧,济南也有吕祖庙,烛明去替她上就是了。
于是这天中午,烛明再次来到吕祖庙,给吕洞宾上了三炷香。然后烛明进入大殿,里面正好有退下来的贡品,烛明顺手拿了两个香蕉。
而此时在后土幻境,星雨终于还是知道了那天那个五岁的小孩儿是烛明。他俩甚至还抱在了一起,于是星雨也郁闷了,整整一下午。
终于,星雨知道不能再郁闷下去,他决定出去走走。这一走,他看见了一个公交车站,然后一摸兜,这次抚琴记得给钱了,虽说天已经晚了,动物园大概率已经关门,但他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坐上了去动物园的车。果然,动物园确实关门了,正好自己肚子也饿了,他走过小清河,去到了一家面馆吃饭。
但要不就说巧了呢,来买衣服的烛明睛明也进了这家面馆。星雨尽可能遮住自己的脸不让他俩发现,但这么简单的伪装怎么能逃开睛明的感应。
“星雨!”睛明往那边叫去。
星雨不再遮脸,只是把脸埋在胳膊里。他一开始就对烛明剑拔弩张,自己的师父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输给一个老成这个样的年轻人。
烛明睛明也猜到了星雨的心思,正好他没听到老板喊取餐,烛明就帮他把面端了过去。
“他给我端面?”星雨不可思议,他抬起头,自己的面确实出现在了桌子上,他再扭头看去,烛明和睛明正在开心的聊天。
星雨看着面前的面条,情感也是有点儿复杂。
很快,烛明和睛明的面也好了。烛明去端,但刚拿回来放到桌子上,烛明就感应到一个不妙的领域正在展开。他立马把睛明推了出去,自己被困在了黑色的空间里。
老板在厨房里,睛明出去了,虽然被困住了,但只有自己,也是一件好事,直到他听到星雨在那里击打空间的边缘。
现场一下子尴尬了起来,尤其是星雨和烛明四目相对的时候。星雨还是傲娇的扭过头去,一看孩子生气了,烛明撒娇一般的凑上去:“好星雨你不要生气了,你看看我嘛。”
星雨嫌弃的把烛明的脸推开,直到他扶着空间边界的手突然摸不到边界。
怎么回事?难道这空间还在扩大?其实烛明也是这么想的,你看这空间边界的形状,正好贴合那面馆的布局,面馆是混凝土的不会扩大,所以空间本身不是在扩大,它是在用相对的视角把烛明和星雨变小,小到足够小就可以一脚踩死。
“那我们怎么办?”星雨问烛明。
“好办,抓住我。”烛明说,然后在空间的中心放出一个黑洞。黑洞放出的一瞬间,巨大的引力将扩大的空间紧紧锁住,烛明一握拳,引力骤然增大,直接将这空间撕裂,两人重新站在了面馆里。
睛明跑进来,问烛明和星雨有没有事。
不会有事的,星雨对烛明的看法也改变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