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因为附属医院的药房被占用了,烛明去到一个流远的附属医院门诊部上课,下了课,烛明又坐公交去到了秋老那里。
一路的舟车劳顿令其异常疲惫,不过秋老那里今天患者不多,笑天绪康林泽在诊室里和秋老聊天。笑天绪康给林泽和秋老详细的讲述了水云间的生活,其中最重要的,当是没有奇奇怪怪的人,仅此一条,整个生活质量都上来了。
烛明进门就一屁股坐在了诊室的床上,他累死了,虽说上课的时候偷吃了药房好几把党参,还有熟地黄精什么的。
“师哥水云间真的那么好吗?”林泽问。
“那是当然,他们说的句句属实。”烛明说。
“哇塞!我也要去!”林泽说,“我们宿舍那个人最近好无语啊,就是……”
林泽还没说完,四个壮汉抬着另一个壮汉跑进了诊室,吓的绪康一下拔出大宝剑。那几个壮汉看见这么大的大宝剑,一下子也吓了一跳。烛明一个箭步上前,质问他们:“来者作甚?!”
“来来来来看病。”
原来是病号,虚惊一场,绪康收剑,秋老和大家上前查看。只见眼前之病号,全身浮肿,水泡一片,脸肿的眼睛都睁不开。
“你们干啥了?”烛明问。
“我们在水边钓鱼,刚才突然他就这样了。”
钓鱼,看样子是让毒虫给咬了。秋老让大家先看看病号,自己往后面走去。大家看到这么一个病号,都知道要把虫毒发出来,但现在,药他喝不下去,针力量不够,一个个水泡挑破,怕他水电紊乱,根本想不到发虫毒的可行办法。
于是烛明打算用他的绝招,以两手把法力打进去逼出虫毒,他刚要出手,秋老稳步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燕窝瓶子,但瓶子里是黑色的药膏。只见秋老以小勺挖取药膏涂在了患者身上几处,然后贴上敷贴,仅仅几分钟时间,患者浮肿逐渐减退,水泡开始消散,最后竟然顺利出汗,慢慢恢复正常。
几人道谢交钱后离开了诊室。
“这是啥呀?”烛明拿起秋老那个燕窝瓶子看了起来。
“那是蝥膏,毒性不小。”秋老说。
“啊?老师竟然还有这么危险的东西。”笑天不可思议的说,毕竟秋老一向谨慎。
“以前我经常做这些有毒的东西,现在不大做了。”秋老说。
“原来如此,老师之前竟然是绝命毒师,现在只是重操旧业而已。”烛明说。
“*绪康粗话*,我有个想法,一克马钱子。”
“好好好。”烛明说。
治疗室的患者都起针之后,烛明笑天绪康林泽离开了诊所。本来林泽要做地铁回学校收拾东西搬去水云间,但都要去水云间了,为什么还要坐地铁?林泽疑惑:“难道我们能跟师哥那样瞬移吗?”
“水云间是连在秘庭上的,通过秘庭咱们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我们直接走水云间就可以了。”笑天说。
“这么方便!我要立刻入住!”林泽说。
回学校收拾好东西,林泽住在了水云间里笑天和绪康那里。现在林泽有了自己的房子,不需要再忍受集体生活带来的麻烦事。而同样的,林泽问笑天怎么点外卖,笑天让林泽来自己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