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中午,下课吃饭的时候,烛明找到了刚吃完饭正在思考的程桑。跟烛明简单说明了他的思考,程桑表示学校的餐厅偏向于油腻,打算今晚去山师吃点儿清淡的。烛明没去过山师的餐厅,故和程桑一起。
晚上,两人出发了,在快走到山师南门的时候,正好睛明路过。
“我去那边。”睛明说。
“好,等会儿我去找你。”烛明说。
此时程桑依然专注于思考,没有发现睛明。而到了山师的餐厅,烛明惊讶的发现,此地竟然如此之便宜。
吃饭的时候,两人探讨起阴阳五行之术。昨天晚上程桑写了一个符咒,想让济南再暖和一点儿,但今天却降温了。烛明看了程桑的符文,很显然,纯阳祖师完全按照程桑的指示给济南降了温,于是他说:“你这个‘西’,应该改成‘东’,东升西降,左升右降。”程桑恍然大悟,于是当场又写了一个符咒,烛明用蓝火帮他烧了,显然程桑正沉浸于解开迷题的喜悦和写错字的无语,没有观察到烛明手中的蓝火。
然后两人像探讨数学般探讨起了程桑的思考,数学玩儿的是概念,何为中庸,亦是探讨概念。这是一个很值得思考的问题,烛明也这么觉得,他深知当前人们对中庸的认知并不中庸,所以世界第一的运动员没有办法参加世界第一的比赛。
这几天程桑的思考已经到达了很深的高度,他一度令烛明折服,如同当年之玄奘对于天竺。
饭后稍加休息,两人一路南上,一路徒步到旅游路,然后东行一路高歌。此处人烟已少,程桑放声歌唱,抒发自己的郁闷和思考的快感,亦是烛明同来的痛快。
“他唱的好大声啊。”睛明千里传音过来。
“郁闷久了,让他唱吧。”烛明说。
终于,程桑走累了,两人去商店买了瓶饮料坐下歇了歇,程桑付钱。
很显然,程桑的符咒写的是明天生效,所以现在小风还吹的嗖嗖的。天气渐冷,两人即刻下山。路上天冷去包子店坐了会儿,在包子店,竞技游戏令程桑舒缓下来。
游戏结束,两人继续前行,回到了学校。
程桑回宿舍后,烛明再次离开学校,边跑边瞬移来到弥勒胜苑,正看到弥勒佛对睛明行礼然后离开。弥勒佛走后,睛明回头看到烛明正往上走,自己也往下走。
两个人坐在台阶上,看着这里的人们跳舞。
然后烛明说到:“诶(一声)!我有个好东西。”
“什么啊?”
烛明拿出两罐啤酒。
睛明说:“你不是说小孩儿不能喝酒吗?”
“你现在又不是小孩儿。”烛明说。
睛明笑了,和烛明一人一罐喝了起来。
可能是好久不喝了,睛明没喝完就感觉晕晕乎乎,一罐下去,瞬移到树上就睡觉去了。烛明也瞬移到树上高一点儿的枝头,看睛明已经酣然入梦,烛明把一条毯子从景天里面调了出来盖在睛明身上,自己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