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弥勒佛那里得到了关于以前的资料,今上午睛明进行了一番研究。初步有了头绪,她让阿尔法贝塔去叫烛明。
此时烛明刚下课,他走在路上听到一声夹夹的猫叫,扭头一看,阿尔法贝塔正在旁边。看来是睛明找到头绪了,于是烛明和这一猫一狗去到了学校门口的公交车站。
睛明从后面拍了拍烛明,烛明一回头,看睛明换了一身非常漂亮的衣服,不禁赞叹到:“哇塞!睛明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
睛明笑了。
因为公交车不大好带宠物上去,于是阿尔法贝塔先回到景天去了。
在车上,睛明提到了她发现的信息:据弥勒佛给的资料,当初挑拨龙裔的,是一个凡人,名叫菜园郎。那既然叫菜园郎,必然是有一个菜园的,但那菜园在哪里,时过境迁,早已不知所踪。不过,菜园郎的妻子,名为采花女,睛明一看这个名字就猜测她和花有关,而花,那当属百花公园鲜艳。事实也确是这样,采花女本是地神领袖姜子牙的女儿,龙族归顺正神界归姜子牙管辖后,一名龙裔将采花女困在了采花女经常去的那片花田,而这片花田,正是现在的百花公园。
下了车,烛明把阿尔法贝塔放了出来。现在正是百花公园花儿盛放的时候,阿尔法和贝塔去草地里打滚,烛明去看花。睛明驻足于这里的小摊,她看这里有卖面具的,那面具画的也不错,于是就买了一个,然后想出了一个点子。她拿着面具去到花林旁边,然后朝着花林举起面具,无数花瓣脱离母体,纷纷飞进面具里。
此时的烛明还在边走边看花,他感应到睛明走了过来,但没预料到睛明一下把一个东西扣在了自己脸上。
烛明摸着脸上的东西:“这是啥?”
睛明笑着说:“这是一个面具。”
“面具?”
“对,你往那边湖边看。”
烛明往湖边看去,一个女孩坐在湖边……什么?女孩?刚才明明没人的!烛明摘下面具,女孩消失了,再戴上,女孩又出现了。
看来那女孩就是采花女了,烛明和睛明走上去。
“请问你是采花女吗?”烛明问。
“哎,又到了采花的时候啊。”采花女说。
烛明和睛明对视一眼,然后烛明又说:“请问你是采花女吗?”
显然这多少年来采花女已经认为自己不会再被看到了,于是她再次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采花,曾经我也是喜欢采花的,可是……”然后她就哭了起来。
“我问你是不是采花女,你耳朵聋吗?”烛明再说。
“啊!”采花女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到睛明和戴着面具的烛明。
“你们能看到我?”采花女问。
“当然了”,烛明笑着说,“要不刚才问你这么多遍。”
采花女看了看睛明,又看了看戴着面具的烛明,然后说:“莫非……这位小姐是龙族的人?”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睛明说,“我现在和我的伙伴一样,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小姐就不要开玩笑了,从没听过龙族身份还能放弃的。”
“行吧,我是那民仙龙祖。”
采花女一下跪下了:“参见龙祖大人,大人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过小女吧。”
“起来。”烛明说,然后用法力把她扶了起来。
“你不用惊慌,你在这里待了多少年,应该已经不知道了。”睛明说。
采花女低着头,不敢看睛明。
“而自我赴死那天起过去多少年,我也不知道了。”睛明接着说。
听闻此言,采花女抬起头来。
“我能站在你的面前,多亏了我身边这位伙伴,我的明明,烛明上仙。我本不想打扰你的,但我的伙伴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所以我们一起来找你,询问你的丈夫菜园郎的事情。”
“我知道了,大人尽管问,小女一定全部回答。”
听闻采花女这么说,烛明摘下了面具,然后对采花女说:“你看后面的湖水。”
采花女回头看去,睛明往湖面一施法,湖水炸开,水花泼了过来。采花女一挡,放下手之后,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能看到这里这么多人。
阿尔法贝塔跑了过来准备开打发现无事发生。
“你自由了。”睛明说。
采花女喜极而泣:“谢谢大人。”然后就要跪下磕头。
烛明拉住了她:“现在已经不兴下跪磕头那一套了。”
“谢谢两位大人,小女手中有一发烟花,当年我的丈夫说只要我拉响烟花,他就会来到我的身边……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一介凡人是否还活在人世,但是,还是请两位大人收下。”
烛明接过烟花,然后问采花女:“你接下来要去哪里?”
“我……可能继续待在这里吧。”
“不去别的地方吗?你也是地神吧。”睛明说。
“不去了”,采花女说,“父亲应该早就忘记我了,别的地方我也不认识路,这里人挺多,我就在这里吧。两位大人若想,随时来找小女便好,二位的宠物也是。”
阿尔法贝塔听后,跑去到采花女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