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百花公园回来后,下午烛明上课,下课了,烛明去学校门口等睛明。天还有些凉,按说昨天程桑那个符咒,如果纯阳祖师严格执行,应该天已经热乎了,但并没有,貌似有种刻意的感觉。
烛明想天气的时候,睛明过来了,换了一身衣服。
“明明还不换衣服啊。”睛明说。
“换衣服不是费事儿嘛,但貌似是好加件衣服了。”
之前烛明和睛明基本上没买过衣服,睛明这些衣服都是法力变的,于是烛明一挥手,也变出一个红色的褂子来。
同样的,猫猫狗狗还是不能上公交,所以到了宽厚里才把阿尔法贝塔放出来。
在护城河边这条路上,烛明拿出采花女给的烟花,刚准备放,扭头一看,旁边就是解放阁。想到当时精神小伙引来那么多人……此地段过于核心,引来几个人都不好办。
所以烛明和睛明又坐公交去到了大明湖。这里人就少了,是个放烟花的好地方。睛明在一边坐着,旁边趴着阿尔法和贝塔,烛明走到湖边,引燃了烟花。烟花升空,炸开,绚烂无比,响声震天,声音之大,多亏没在护城河放。
这烟花只有手掌大,但一旦绽放,宽度自湖南能到湖北。虽然动静很大,但并没有引起恐慌,也没引来什么人,毕竟转瞬即逝,唯一引来的,是一男人,呼喊着“吾妻吾妻,你在何处”。
菜园郎竟然真还活着!这是令烛明睛明惊讶的事情。但他现在是谁?得试探试探。于是烛明喊到:“那边那个,过来!”
菜园郎走了过来,一看是烛明,当即行礼道:“小神水德星君,见过烛明上仙。”
“你就是那菜园郎?”烛明问。
一听“菜园郎”三字,水德星君紧张起来,然后强装镇静的说到:“不知上仙所言为何?”
“你的妻子,采花女,我和睛明救出来了。”
又听采花女已经获救,水德星君一时忐忑不安起来,也说不上他是悲伤还是愤怒,反正他不再伪装,露出了凶神恶煞的神情。
睛明阿尔法贝塔走到烛明身边。
“为什么要蛊惑龙裔!”烛明朝他大喊到。
“她是仙女,我只是一介凡人,我只有成为神仙,才能和她般配,才能一辈子和她在一起。”水德星君说。
“可你让采花女被困至今!”睛明说。
“那又如何,我有了法力,我就能保护她!要怪……要怪就怪那些龙裔!到死都不投降!”
“你这是狡辩!”烛明说,“你就不该为了一己之私挑拨龙族,让龙祖被杀!”
“哼!那又怎样。”然后水德星君叹了口气,“如果这件事让那些龙王知道了,我必死无疑,与其到那时,不如现在就死在烛明上仙手下!”说罢,水德星君狰狞着面目冲向烛明,睛明上步到烛明身前,一抬手把星君推了出去。
星君挨了一下,一时震惊:“没想到你这个长高了的小矮子竟然是那死了几万年的龙祖,好!能和龙祖打一场,我也值了!”
然后星君再冲上来,虽然用了很大力,但被烛明一顺势整个人扔到湖里了。但是,那是水德星君啊,水神啊,他去湖里可还好?烛明突然意识到不对,一回头,星君掀起的巨大水浪扑了上来,其浪之高,足以波及马路。
烛明伸手,龙爪手一握,大浪四分五裂。睛明飞起,于湖面之上以清水与星君斗法,烛明亦以弹弓发射清水子弹,欲将其一击毙命。但大明湖水岂少哉,尽管星君一直处于下风,但就是还能继续打,湖水让他根本死不了。这个时候烛明睛明都想到了阿尔法,所以阿尔法现出老虎真身,起跳往水德星君扑了过去,不出所料,必然被星君掐住了脖子。但就是要这样,阿尔法是毛笔画出来的,湖水被水墨染青之时,便不再受星君控制。
而阿尔法得湖水之力,变成了一个小女孩,即便被掐着脖子,她丝毫不怕,因为贝塔现出金龙真身正从上冲下来,把水德星君重重撞进湖底。而借助水面张力,一个小男孩拉着阿尔法跳回湖边,那男孩正是贝塔。
水德星君被捞了上来,大口喘着粗气。
“我罪该万死,上仙惩罚我吧。”星君说。
烛明无语,问睛明说:“咋办?”
睛明叹了口气,说:“让采花女处置他吧。”
“我也正有此意。”烛明说。
“不劳上仙!我亲自去找吾妻领罚!我亲自去,我亲自去!”水德星君疯疯癫癫的跑了。
然后就是阿尔法和贝塔了啊。烛明说:“你俩现在……更让人喜欢了!不能再用阿猫阿狗的名字了,得给你们取个新名字。”
“我们叫什么啊?”他俩抬着头期待着。
“嗯……阿尔法叫窈窕,贝塔叫天机,怎么样?”睛明说。
“好诶!”窈窕和天机齐声说。
四个人开心的回到了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