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试一试放心飞你我永相随(5)


汉钟离扇飞离诃满


“采花女她三天都没下手?!”烛明听闻,大惊道。

“对呀,她这三天就让那菜园郎在那里坐着,自己来回的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窈窕说,“真不知道有什么下不去手的。”

“她下不去手我们下”,天机说,“我们把那菜园郎绑在树上狠狠鞭打。”

“这真是。”烛明说。

“明明下一步要干什么啊?”窈窕问。

“还在想”,烛明说,“采花女的事情足以让姜子牙颜面扫地,按说的话得让姜子牙和她见一面。虽说她自己说就想待在百花公园,但就跟这三天似的,她怎么可能不想惩罚菜园郎,她又不是睛明那么厉害。”

“可姜子牙也不会就干等着颜面扫地吧。”天机说。

“拜见烛明上仙。”阑珊的声音传来。

烛明转头一看,是阑珊和他四个师弟师妹。星雨还是跟烛明剑拔弩张,剩下三个年龄尚小的师弟妹学着阑珊行礼。

“你们来了。”然后烛明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那是不是抚琴也来了。”

“就这么想见我?”抚琴走了过来,“你身边怎么又多了两个小孩儿。”

“抚琴上仙好。”窈窕天机也行礼。

“我听说水德星君颜面扫地了。”抚琴说。

天机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就他打菜园郎打的最狠。

“对不起。”天机说。

烛明摸摸他的头,说到:“岂止水德星君,姜子牙都要颜面扫地了。”

“诶呀……姜子牙,他那小心眼……”抚琴说。

“姜子牙小心眼?”烛明说,“他不是把他的剑都给我们了吗?”

“那是他服了”,抚琴说,“如果跟他接触久了,他那小心眼没法说。”

“那他这马上颜面扫地了可还行?”烛明说。

“他一定马上就有动作了”,抚琴说,“不过有动作也没事儿,就怕他不敢找自己人,去找外人。”

“外人吗……”烛明说。

“对了,睛明去哪里了?”抚琴问。

“她等会儿回来。”烛明说。

“你们不是经常在一起吗?”抚琴问。

“孩儿大了,该放手得放。”烛明憋着笑说。

“抚琴姐姐来了。”睛明走了过来。

抚琴回头:“睛明……啊?!”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已经长高的睛明,然后伸手比了比自己到睛明哪里。

“大哥,师父怎么了?”星雨问阑珊。

“不要说话,别让人知道师父打不过了。”

烛明去买饭,睛明他们在那里聊天,买饭回来,十个人坐下吃饭。

吃饭的时候,阑珊毕竟成年了,弟弟妹妹要什么,他也就给了,窈窕和天机要他也给。烛明把自己的鸡腿给了阑珊,然后问抚琴:“他们平时也抢阑珊的吗?”

“他们几个那是真能抢,我都不让他们抢,但阑珊说没事,就给了。”

这顿饭吃的其乐融融,烛明夹起把子肉刚要享用,一阵妖风刮来,把筷子里的肉吹到地上。烛明大叫一声,然后意识到不对劲,又喊到:“按住饭盒!”

“啊?”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又一阵更强的妖风刮来,把石桌上吹的人仰马翻,一碗凉粥直接泼在烛明脸上。

“明明!”睛明喊到。

烛明用手抹去脸上的粥,然后甩了甩手,一拍桌子指着前面叫到:“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一个半老不老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你就是天摩诃满说的烛明是吧。”

天摩诃满,一个熟的不能再熟的词汇。烛明说:“看来你是那兰的人。”

“哈哈哈”,男人猖狂的笑到,“天摩诃满说你神通广大,你猜一猜我吧,看你有没有那么厉害。”

烛明看他面色萎黄,却肚子很大,于是说到:“看你好像营养不良,刚刚大吃了一顿。”

“猜对了,我就是没钱吃不上好的。”

“你的称号是什么?”烛明问。

“天摩诃满让我叫离诃满。”

烛明再一拍桌子:“离诃满!你可知你已经走上一条绝路,你又可知你丧失过多少机会!”

“我丧失过什么机会?我又有过什么机会?!”

“我问你,你是不是包办了你孩子报志愿!”

“是!臭小子上学学管理也是白上,上出学来连个工作都找不到!”

“他有没有让你买黄金!”

“有!我哪有那么多钱买黄金,他想的美!”

“黄金从当年三百涨价到现在一千五。”

那离诃满瞬间拉下脸来,他可能不知道自己还失去了什么机会,但这个发家致富的机会,他确实丧失了。然后他恼羞成怒,发出一声吼叫,一阵狂风再度吹来。烛明抚琴睛明刚要出手,一个声音传来:“不劳诸位,让我来!”随即一阵反向的风吹去。

烛明他们回头一看,是一个男人,扇着芭蕉扇。而那离诃满见风力不够,放出了更强的风,男人应招,更加有力的扇动芭蕉扇,最后一击制敌,把那离诃满扇飞。尽管面露怒色,那离诃满还是逃走了。

离诃满逃跑后,那男人走了过来。烛明行礼:“可否听闻仙家雅号?”

男人亦行礼:“小神汉钟离,受青禾上仙委托前来此地。”

“谢钟离神仙出手,为表谢意,一起用膳如何?”烛明说。

“谢上仙,小神尚有任务,就先去了,这些菜肴乃小神所备,请上仙笑纳。”

汉钟离走了,烛明他们继续吃饭,依旧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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