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天机之前是一条小金龙,经过了几天的修养,他的脚踝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是那种再长长根本看不出受过伤的那种恢复。
这天上午,天机问起了那天融创兑诃满分身的事情。
“那几个分身根本不能打”,窈窕说,“一下就打死了,还是灰飞烟灭的那种。”
“我问过青禾了,他把八仙都请来了去围猎那些诃满。”烛明说。
“可这已经碰上两个了,咱们还不知道他们有几个。”天机说,“而且我怕他们再对窈窕下手。”
“哎呀,怕什么”,窈窕说,“他们又打不过我。”
“对呀,我们现在一步不离的看着窈窕,不会有事的。”睛明说。
听睛明这么说,天机放心下来,然后说:“我现在,还不能下床是吗?”
“要不,给你找个轮椅?”烛明说。
“找什么轮椅”,窈窕说,“天机可以飞啊。”
“对哦。”天机飞了起来,他可以在景天里面自由移动了。
中午头,烛明和窈窕出去买菜,路过一个公告栏的时候,烛明看到了一个讲座,是一个很出名的老师开的儿童心理讲座,在一个酒店里。这个讲座竟然不要钱,烛明想去看看,窈窕也要去,会后有免费餐饮。所以中午吃完饭,睛明带天机出去走走晒晒太阳,烛明和窈窕就去了会场。
到了会场,烛明突感不对劲,竟有某个诃满的法力弥漫在此,窈窕也觉得发现了这个情况,但有什么事情能够让烛明退缩?很抱歉,没有,即便是危险,烛明也永远会冲在最前面,退缩是不可能的。窈窕也不可能退缩,还是阿尔法的时候她就这么勇敢,毕竟出了事烛明会救场的。
果不其然,那诃满正是台上的老师。那老师一番演讲,从电信号讲到心理活动,场下听的精神振奋。但烛明和窈窕毫无感觉,因为他的理论太过微观,根本无从实践,而且能实践的部分,烛明也能做到,可谓是索然无味。
然后台上的老师继续讲座。在这下半场一开始,他要做一个实验。
“那就……请那位父亲和他的女儿上台参加这个实验吧。”他选中了烛明和窈窕。
窈窕和烛明对视了一眼,然后窈窕起身走了上去,烛明再看了一眼台上,也跟了上去。
“接下来,请小朋友进入台上这个圆形的小房间,待会儿我会问爸爸几个问题,如果爸爸在说谎,小朋友就在房间里按一下按钮,如果五个问题有超过一半家长在说谎,那么等会儿房间打开,小朋友就会消失。”
窈窕进去了,烛明开始回答问题。
这个房间里面真的只有一个按钮,此外就是围出房间的布帘子。看来是真的没有什么机关了,窈窕放松了一下,接着一个玉环套进了她的右脚,然后缩小收紧圈在了她的脚踝上。窈窕疼的大叫一声,但同时脚下的舞台暗门打开,窈窕掉了下去,没人听到她的声音。
烛明感应到房间里面的情况,但现场人太多,不好动手。
窈窕掉到底,她强忍着脚踝的疼痛,稳住法力让自己安全落地。这里有一张床,然后就是柔和的灯光,干净的环境看起来是一个让人享受的地方。接着旁门打开,本该在台上的老师走了进来。
“你到底是谁?”窈窕厉声问到。
那个老师邪魅的微笑起来,窈窕脚上的玉环圈的更紧,疼的窈窕无法稳定法力。
在台上的烛明感觉到面前老师的声音变小了,立刻猜到这只是一个分身,是本体在用更多法力,让这个分身变弱了下来,所以立刻采取了对策。
而在地下那个密室,窈窕疼的别说使用法力了,她连站都站不稳。老师的本体一把把窈窕抱上床,掐住窈窕脖子将她按在床上,然后掀开了窈窕的裙子。窈窕冷静的找准时机,聚合法力一脚踢在老师本体肚子上,踢得台上那个分身都弯下腰来。
密室里老师本体滚下床去,窈窕下床整理了整理衣服,然后质问到:“你竟然是这种人,你还欺负了多少女孩儿!你配得上‘老师’这个称呼吗!”
老师站起来,说到:“我是教授,是公众人物,谁都得依赖我的知识。我是贵人,作为艮诃满,我将是最尊贵的人,能和我产生联系是她们的幸运,也包括你,小仙女。”然后他施加法力,让窈窕脚上的玉环圈的更加的紧,这种疼痛对一个孩子来说不可能忍受得了,疼晕过去都几乎必然。但窈窕不可能坐以待毙,她当场来了一个旋风脚,刚好踢到了飞下来的烛明的酒葫芦,砸碎了玉环,同时也是这一踢,酒葫芦改变方向,砸在了艮诃满肚子上,这同一个位置重达千斤的再次攻击直接令其二便失禁。
台上,那个分身倒地不起,亦二便失禁,酒店紧急疏散观众,刚叫了救护车,烛明就喊到:“都出去!我是大夫!我给他急救!”
眼看烛明要对分身下手,要是烛明造成的伤害通过分身波及自己,那还得了?艮诃满解体分身,捂着肚子穿着湿透了的裤子往上飞。他知道走为上计,但他没想到自己刚飞上来就被曹国舅一玉板扇在脸上,最后掉了两颗牙也不捡了,就逃跑了。
曹国舅下去把窈窕抱上来,他知道窈窕脚上有伤,所以轻轻的把她放下。
“谢曹国舅。”烛明行礼。
“烛明上仙客气了。”曹国舅说。
“对了,被那艮诃满欺负的其他女孩……”
“请放心,窈窕小友,在下已经全部解救。”
“曹国舅那一板多少带点儿私货。”烛明说。
“上仙应该更了解,在下控制力道,令力量刚好达至其足五里,很快,其将勃起,勃久,其当阳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