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寒风终究还是吹到济南来了。
这月的第一个周六,烛明和曦和一起前往济南西部边陲考试,就是那传说中的经典考试。
本来是曦和与她另一个朋友一起打车去的,但曦和想到那次她们两个在路边等了一个小时的事情,于是就邀请烛明与她们两个一起。
烛明也是很靠谱的预约了顺风车,但本来预约的七点的车,第二天早上六点四十八司机就打来电话说他到了。可曦和还没弄好,烛明说能不能等一会儿,但一听要等一会儿司机就急了,直言要烛明把订单取消,顺带着还反复的说山师东路停车有多么的困难。
本来烛明还在思考哪里有停车的地方,但一听司机急不可耐的让他取消订单,他也直接挂断了电话给司机手动闭麦,然后熟练的把地图软件上的订单取消了,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秒。
“看来这个钱得让别的司机赚了。”烛明说。
“那我们还赶得上吗?”曦和问。
“这是济南繁华地段,打车简直不要太简单。”烛明说。
一出门,曦和就找到了她的朋友,然后烛明打的车也到了。
三个人上车后,司机也是很给力,打车软件不让司机在经十路上高架,司机也不墨迹,直接上了英雄山的高架。他们一路翻山越岭,从城市走到农村,路过城堡一样的监狱,一路上了海棠路上。
虽然曦和特别晕车,但司机深得长痛不如短痛之理,用最快的速度给曦和解除了晕车之痛。
下车后,他们三个如期来到了图书馆。在电梯里,烛明敏锐的听到了三个年轻的老师大谈职务免除和人事重组的事情。
显然,一时半会儿曦和是无法从晕车的处境中缓过来的。于是,从到了考场门口,一直到考试开始,乃至结束,一共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曦和坚强的撑住了。
考试一共一百分钟,六十分钟后可以交卷离场,但即便如此,烛明还是在那里还是干坐了接近半个小时。可恶的是这次考试是机器考试,无法回看,于是做完题目后烛明就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耐心的等待着可以交卷那一刻的到来。
“烛明上仙闲情逸致甚好啊?”
“给我千里传音作甚?勾陈大帝。”烛明说。
“我要水淹你们学校。”
“勾陈大帝!我/*凡圣粗话*/,你/*凡圣粗话*/一个履职不称的正神,不为人间垂怜的老东西,凭什么在这儿耀武扬威啊。我告诉你,你淹了这里,我谢谢你!省得我动手了!这里面我一定要救下来的,就算加上曦和,也就那么几个!除非曦和他们说让我守住这里,不然我理都不稀的理你!”
被烛明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勾陈大帝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随后发出了想要说话的声音,但还是没有再说话。
而考完试,烛明与曦和去餐厅找到了曦和的那位极其内向的朋友。经过一番规划,三个人打车回到了千佛山下。
次日晚上,睛明出去玩了,烛明本打算独自骑车去大明湖的,但路上遇到了正要去师范大学跑步的程桑,遂与其同去。
程桑乃一米九之帅哥之大者也。虽遭受诬陷非议等,然对烛明甚好。当晚,二人畅谈信息化与医学思路之启迪和人工之智能启发治疗思路的问题。
程桑言:“若能以人工智能之辅助,打开医生求医问药之思维,令机器成为人脑之外延,想必甚妙。”
烛明点头频频,另思索一事,乃外延也。人工智能相较于凡圣之法力,甚微也。然外延之拓展,可借由法力组网,使单线通信之千里传音,拓扑为并发多线通信,想必将大有用处。
法力已备,唯思路耳。至是,工程已毕,言尽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