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抟鹏忙完了,烛明和睛明和毓秀抟鹏会和坐上房车,抟鹏驾驶,烛明副驾,一路往菏泽跑去。
毓秀和睛明坐在后面的餐桌那里下棋,一边下棋一边聊天,有说有笑。而前面高速上也一帆风顺,抟鹏开的很稳,根本没有烛明路况提醒的机会。
然而路程才跑完了一半,抟鹏突然失去了笑容,从旁边的匝道下了高速。
“怎么下来了?”烛明问。
毓秀感受到车辆减速,往窗外看去,貌似不像到了地方的样子,于是她问:“这就到了?”
“有情况”,抟鹏说,然后继续开着车,“看门的老狗刚才发出了嚎叫,说花海遭到了袭击。”
“袭击?谁干的?”烛明冷静的说。
“它没说”,抟鹏说,“现在咱们开条天路过去吧,等会儿进了村。”
“好。”毓秀说。
很快,进村了,一条没有人走的小路。
毓秀施展法力,一条天路就此打开,抟鹏开了上去,往目的地直线赶去。
在花海附近的国道下了天路之后,抟鹏一打方向拐上了一条小路,此后不可能再有任何其他人影出现,于是抟鹏猛踩油门,快速到了花海入口。
下了车,眼前的场景令四人倒吸一口凉气。现场尚有余火在燃烧,目力所及之处尽是灰烬,房屋变成了废墟,而那只看守花海的老狗,睁着眼睛死在了废墟旁。
天空被染成了火焰的恐怖红色,而他们四个则在现场搜索着照荆的踪迹。睛明在花海边缘飞着找,抟鹏和烛明把房屋的废墟抬开,并没有发现照荆,而毓秀在花海中央施展法力,希望照荆能够躲在灰烬之下躲避灾难,但刚开始搜索了一会儿,一阵头晕头痛突然出现在了毓秀的脑袋里,搜索被迫停止。
毓秀调整了一下,本想再次施法,但烛明叫她过去,她便过去了,没有再次施法。睛明说她飞遍了花海,无论边缘还是中心,都没有发现照荆,哪怕是入侵者的尸体都没看到。而抟鹏此时正站在房屋的废墟前,一动不动,作为一个历经无数世的将军,他习惯了生离死别,习惯了回报,也习惯了辜负。但这次不一样,泉眉已死,回报已经不可能,倘若再不能保护照荆,这种辜负,这种痛苦,足以其总有诀别此生的理由。
过了好一会儿,抟鹏长呼一口气:“老灯,帮我厚葬了老伙计。”
烛明点了点头,放出蓝火将老狗的遗体烧成骨灰,以一阵风吹向四面八方。至此,花海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了它的身影。
“能不能找出谁来过这里?”抟鹏说,又仿佛只是无奈的自言自语。
“好像……咱们下天路那个地方是条国道,国道上一定有监控。”睛明说。
“能把监控搞出来吗?”毓秀问。
“可以的。”睛明说。
抟鹏转过身来,但头还不舍的看着废墟,终于,他把头也转了过来:“我们去调监控吧。”随后和毓秀他们上车,等睛明在酒葫芦里操作完,拿出令人能有的放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