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苒婷在城里转了一圈,天黑了,烛明和睛明带着苒婷回到了灵珠山上,把苒婷和吕梁尊者安顿在了小狐仙洞。晚上临睡前,苒婷和吕梁尊者来到大狐仙洞找烛明和睛明,研究明日的行程。
“我们想去一中瞅瞅。”烛明说。
“是你那个很好的政治老师现在在的那个学校吗?”苒婷问。
“啊不是,那是开发区一中,我说的是原先胶南那个一中。”
“我们今天对付文昌帝君的时候,他说一中已经让他祸害完了。”睛明说。
“有意思……我要一起!”吕梁尊者说。
“可是我要没记错的话,现在黄岛的这些高中都没放假吧,今天你们甚至都不是走进去实验中学的。你们有什么计划吗?”苒婷说。
“有的,当然有的。”烛明说。
第二天,在一中门口,烛明派了一大堆水母进去,不一会儿,一只水母回来了,带回了一段树枝子,烛明睛明苒婷并未看出这段树枝有什么能吸引水母的地方,但吕梁尊者一眼就看出这种树价值不菲。又过了一会儿,又一只水母回来了,带回了一本笔记本,烛明打开,睛明苒婷吕梁尊者凑过去看,都是一个笔迹写的发疯文学,全在用第一人称抱怨学校不放假,以及咒骂学校单次放假不足二十二个小时。再过了一会儿,第三只水母回来了,带回了一盒开封过的精神药品。
“什么!学校会有这东西?”吕梁尊者说。
“等一会儿,可能是某个学生带的呢?”苒婷说。
然后水母们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带回了更多的精神药品,没开封的也有,甚至还有连好几盒一组那个包装膜都没撕掉的。
“学校能开精神药品吗伙伴?”睛明问。
“理论上来说”,烛明说,“不能,除非它有资质,或者说,它里面有一个属于学校的医院,或者其他合作的医院,反正,就是要有一个医院,诊所也行。”
“竟然想到用这种办法对付伴随恶性竞争的精神心理疾病吗?”吕梁尊者说。
“你这两个词怎么专业的跟我说的似的?”烛明说。
“尊者可是一字一句看了你的文章好几遍。”苒婷说。
“我想到了!”吕梁尊者说。
“想到什么?”睛明问。
“既然它要用药物的参与对抗必然发生的疾病,那么必然会有药物滥用的事情!”尊者说。
“有道理!”烛明睛明苒婷齐声说。
“那接下来就有办法了”,烛明说,“我们只需要组织学生集体化验肝功肾功,必然能得出药物滥用的结论。”
于是烛明去医院用蔽心术控制了一批大夫,带了一辆检验车出来,然后由吕梁尊者接替控制,烛明穿上白大褂组织学生出来抽血。学校的主任当然是反对的,但奈何他们已经发现的太晚了,已经有很多学生抽完血了。于是那些主任什么的做了一件事情,当场放假,但必须家长亲自接送。
很快,家长们来了。首先,家长们反对的是学校放假,因为在他们相当多人眼里,成绩高于一切,甚至是生命可以轮回但高考只有一次。于是学校的一把手主任解释道:“是这些不知道哪里来的医生要抽学生的血,为了学生的隐私安全才放假的。”听到这里,家长们一边阻拦检验车工作,另一边接到自己的孩子迅速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烛明大喊一声:“请各位家长朋友们检查学生的书包行李箱什么的里面有没有精神药品!”听到这里,有的家长不解,但有的家长立刻打开孩子箱包,还有的想了一下才打开,果然,每个学生的包里都有精神药品。也就是说,学校往学生包里偷偷放了药品,这样即便是真的查出来学生肝肾功能受损,也可以把滥用药物的事情嫁祸学生自己。
眼看计划败露,整个学校最大的三个把手三个主任,拿着铁棍冲了出来。他们三个当年在军营里,就是最大的那个指挥,另外两个小的出力。而面对这,烛明对付最大的那个,吕梁尊者对付两个小的,很快战局就结束了。
回医院完成了全部的化验并把所有的化验单寄送出去后,烛明和尊者停止了蔽心术。
而在人间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愤怒的文昌帝君唤醒了年兽,并把自己的全交给了它,保留的法力仅能维持必要生命体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