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试一试请再来一次(62)


吓人一跳的本色出演


既然那是个外乡人,那一切都说得通了。虽然说请神仪式看不成了,但这并不影响烛明等人去别的地方玩耍。但很显然,那个外乡人并不想放过这群外乡人,在某处,烛明他们被强行邀请进了一个虚幻的世界里,一个虽说不大,但一眼就知道是虚幻。

在这里,逐霜曦和兆宏成为了观众,烛明和睛明成为了荧幕里的人物。但这个荧幕,上演的又是不带一毫修饰的情节——烛明坐诊。

既然要演,那就演的逼真一点儿。外乡人是这么想的,烛明也是这么想的。于是乎,面对一个上午十几个病号,烛明那是干劲十足,尤其还有睛明当自己的助手,那是一点儿也觉不得累,即便是饿了,只要不歇着,就感觉不到。

直到某一刻,烛明终于有了休息的时间,但饿劲儿刚上来,一对家长带着一个男孩走进了诊室。

让烛明歇一会儿吧,于是睛明开始问诊。显然患者家属一开口就是王炸——他们家孩子有强迫症,烛明一听就坐直了起来。然后家属继续说,这已经六月了,马上就要高考了,孩子压力太大出现了更明显的自残行为,想开药调理调理,但想开药的那半句话还没说完,烛明就猛拍桌子大声呵斥道:“你俩早干什么去了!现在知道急了!怎么以前就没想过不给孩子治病会落得这般下场!”

“我们治了,但没治好……”

“为什么不一下给他治好了!”烛明继续喊,“白痴!废物!病不长在你们身上你们不觉得疼是不是!你们是不是觉得孩子的未来不重要!”

“我们不懂……”

“不懂不知道去学?!光长年龄不长本事,光长个子不长记性!这还几天就高考了你想让我怎么弄!”

这接二连三如连珠炮一般的喊声着实吓了观众们一大跳,但睛明没有被吓到,这确实是烛明能干出来的事情。

“我们知道错了,大夫你帮帮我们吧。”

没错,是“帮帮”,不是“救救”。可能外乡人也被震撼了吧,没有新的病号了。

烛明不想多说:“可以,但你们必须住院,并且这几天我全程跟着,两个人都陪床!”

就这样,这一家三口住上院了。

这家人住院后,烛明每天忙完了事情就去给他们一家三口做心理治疗,内容也很简单,把这当爸妈的骂的狗屁不是。而其他时间烛明就住在病房里,小孩不想看书了,烛明会让他歇歇,毕竟不看就不看了。直到高考的前一天晚上,烛明去到病房里,尽数数落这父母失职的地方。名不副实,该打!狂妄自大,该打!祸害孩子,该打!害了孩子都不知道,该打!孩子得病,这倒不能说家长怎么样,但孩子得的是精神病,那家长必然是名不副实“家长”二字的!在烛明一番拱火之下,孩子长久以来的怒火再也无法遏制,变成了两只铁拳打在了父亲身上。母亲去拦,被烛明拦下。当晚,当爹的被打的满脸是伤,男孩呼吸性碱中毒早早睡去。病房外,孩子父亲在孩子母亲怀里大哭。

次日,男孩早早起床了,显然他已经好久没有睡的这么舒坦了,而且就不失眠这一条,就让他充满信心。但孩子父亲貌似并不认可烛明拱火说的那些话,开车送男孩去考场的时候面露不悦,并且不时低声嘟囔,连副驾驶的孩子母亲都听到了。

“好好开你的车”,烛明说话了,“少在那儿甩脸子!不想开下去我开!”

四体不勤,讲道理也讲不过,于是孩子父亲收起了自己的臭脸,也不再出声。

男孩进了考场,烛明并未离去,病房里有睛明看着,他一直待到了男孩出来。

很显然第一天男孩旗开得胜,当晚竟然兴奋的复习了起来,遇到不会的题虽然不能问爸妈,因为他们也不会,但可以问烛明。之前烛明就喜欢教睛明一些奇奇怪怪的如类型实例之类的东西,这高中的题自然不在话下,于是两人越做题越兴奋,一直到该睡觉了。

就这样,四天的高考顺利结束了,不带脸子的结束了。

男孩第四天中午考最后一科进考场之后,烛明和睛明就从荧幕中回到了观众席。这确实是烛明本色出演,而显然,可能三位观众都觉得烛明的治疗手段太过激进,但如果自己是那男孩,应该都想遇到这样一个医生吧。

晚上,他们五个坐在海边。

“这外地人的法力,好像是山河四省那块儿的。”逐霜说。

“我也看出来了。”说罢,烛明喝了一口饮料。

“又有钱,又有法力诶。”兆宏说。

“但伙伴说过,一个人编不出自己没见过故事。”睛明说。

“大哥这么一吓,他应该有一段时间不会找我们麻烦了吧。”曦和说。


再试一试请再来一次(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