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明睛明跟逐霜曦和兆宏一起回到济南之后,便在酒葫芦里睡了下去。
而此刻,一个男人踏足了英雄山。他径直走到人群密集之处,而此处,有几个老人正在习武。对于老人,年龄已经封闭了他们知识的入口,早已忘却“谦逊”为何物,若稍有点儿本事,便轻易觉得中年青年少年人皆不配入其法眼,则必生事端。
而这次,这几个习武的老头老太太惹到了这个男人。顷刻之间,男人脚下便成了黄泉所在之处,目力所及之间,无论男女老少,尽躺血泊之中。
“你。就是你。”一个声音从男人身后传来。
男人回头,盯着那说话之人,不言语。
“太白金星之法力,你必然就是那兰。”
“那你肯定就是太上老君口里的烛明上仙了。”
“既然知道我是谁,说吧,来这里作甚?”
“没什么”,那兰冷笑一声,“让烛明上仙长点儿记性。”
“我的记性已经很好了,这点儿记性长你身上更好。”
那兰“哼”了一声,然后就要走。
“你儿子……”
烛明这三个字看来是戳到了那兰的神经,那兰面带愤怒的转过身盯着烛明。
“看得出来,你很在乎你儿子。”烛明说,“既然要让我长记性,不妨让我多了解了解你。”
那兰又盯了烛明一会儿,然后深呼吸一口气,说到:“自大、狂妄、不知悔改、窝里横、吃里扒外,这是我那死去的大儿子对我的评价,在他的遗言里。”
“行吧”,烛明说,“虽说吧,你走吧。”
那兰诧异了一下。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知错能改,算是你超过大部分父母的奖赏。”
“用不着你奖赏,我要杀了你!”
“你拦不住我。”说罢,烛明瞬移走了。
愤怒的那兰最终熄了火,他看向四周,人们的尸体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很远处一只水母推走尸体消失在了遮挡物后。
“是什么时候……”那兰低声说,若有所思。
烛明回到酒葫芦之后,睛明刚刚睡醒,于是他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睛明。
“原来是这样”,睛明说,“知错能改是个好品质。”
“诶呀……下次吧”,烛明说,“下次再对付他,他就算爱他儿子,也不能用钱干坏事儿,甚至用法力逼迫菩萨,虽说观世音菩萨真是个废物。”
“咱们今下午去古城吗?”睛明问。
“当然了,咱们又不跟霜霜他们似的,出去一趟累的要命得歇一天。”
在气温最高之时,他们来到了古城。
古城还是那么的独特,这次不同于以往从北边进,这次两人从东门进的,就是换了个门,人一下子就少了好多,古城的感觉一下子就上来了。
而也正是在两人游览尽兴正往门口走的时候,天上飞来了一颗流星,石头带火的那种,虽说不大,但也足够绚丽。一般来说陨石因为大气层的摩擦,体积会逐渐减小,可这颗流星貌似没有减小,即便速度越来越快。
发现异常的烛明没有惊动睛明,他看着那颗流星,做好了将其击碎的准备。眼看流星进入了特定高度,时机已经成熟,但烛明出手之前,一股法力如镰刀割韭菜一般将流星劈成两半。
烛明惊讶,这法力是……
“当然是我啦。”青禾走到了烛明面前。
“是青青!”睛明也很兴奋。
“你怎么来了?!”烛明兴奋的说。
“是菩提托梦让我来的,他说你们会遇到麻烦。”青禾说。
“菩提真是太懂我们了。”烛明说。
烛明和睛明把在南方沿海和在英雄山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青禾。
“比菩萨还厉害,他赶上三世佛了?”青禾问。
“感觉没有”,烛明说,“他应该能跟我五五开,而且我也没见过三世佛。但那人确实危险,我给你个东西吧。”烛明给了青禾一个小盒子,“这里面是我和睛明的蓝火,以备不时之需你先别打开!啊,吓死我了。你可能还无法驾驭它,会被它烫伤。”
“哦好,谢谢。”青禾说,“但我还是想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厉害。”
“难道他跟妖魔鬼怪一样能够吸收人气?”睛明说。
“人气……应该不会增长太多法力。”烛明说,“但如果是吸收的话,他至少得吸了太白金星,还得是太白那一支的法力。也就是说……”
“太上老君那一支非死即伤。”青禾说。
这么一想,形势确实严峻起来了。
“哎对了,流星被大气层摩擦会留下碎屑。”睛明说。
这一提醒让青禾烛明也意识到了,“所以可以追踪那兰的位置!”
经过追踪,睛明确认流星发射的地点在西城天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