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帮林泽给纯阳祖师上完香,烛明和睛明去到了秋老的诊所里帮忙。此时笑天绪康和老师的两个研究生已经到了,显然此地已经没有烛明睛明的活儿了,实则不然,当日绪康两点半惊醒误以为六点给笑天发消息后惊觉时间不对再次睡去,醒后便有所发热。其自服小柴胡一包,服后至现在方有寒热往来之感。
“喝了小柴胡出现了寒热往来?”不敢想象烛明是有多么的震惊。故烛明试其脉,轻取即得,重按无形,不见弦紧。再问其痛处,曰痛处诸多,而胁肋不痛。此绝非少阳,当太阳也。尿黄否,喝水少暂无尿。发热不重,又无便秘之状,当无阳明证。
然绪康乃学生也,定无力承担草药之费用,故烛明取针,于其内外关各下一针,未及行针,已有麻感。其言稍好。
“我现在还头晕。”绪康说。
“头晕?”笑天不解。
睛明亦不解,其舌但见有湿,无它耳。
“睡觉少了。”烛明一语道破天机。
十一点半,所有患者皆已完成治疗,去学习而缺了一天觉的秋老终于可以继续去睡觉了。
烛明等人走后,乘地铁来到长清,至学校,研究生先行离去,烛明睛明笑天绪康四人去餐厅吃饭。而笑天之口味,可迎大众,故其所选之麻辣烫,甚是美味。
饭后未离开餐厅之时,绪康仍头晕,似有热象加重之意。这可还行?于是睛明建议使用打通经络以驱邪,如搓手带电模拟起搏。绪康当即拒绝,因为一想就觉得很疼。眼神迷离间,他正好和转头过来的笑天对视上了。几乎毫无犹豫,也几乎是同时,绪康欲逃,笑天掐住他后溪,把法力打了进去。
不出所料,绪康果然疼的叫了起来,但缓过来之后,其清爽之感油然而生。于是四人接着又去了体育馆,路上,睛明看到一个拿着垫板好像在做演算哪吒那么大的男孩,她凑过去,看他演算纸上貌似是在计算天体运动。男孩专注于思考,没有意识到睛明到来,他低声说到:“为什么有这么多限制还是不太对呢?”
“你好像没把椭圆上任意一点到两焦点的距离和相等考虑在内。”睛明说。
男孩先是一转头,然后反应过来,转过身去跟睛明说“你好”。
“你把距离和恒等给加上再算算。”睛明说。
男孩一算,这个结果一下就对了。
“终于算出来了,谢谢你!”男孩说。
“没事”,睛明说,“你好像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吧。”
“怎……怎么会呢……”
“首先你一看就是小孩儿。”睛明说。
“其次这个学校的学生不会文静的拿着垫板儿。”烛明走过来说。烛明之后,在和绪康打闹的笑天大声说:“我给你一拳看𠳐𠳐不𠳐𠳐!”
“好吧,我叫来响,确实不是这里的学生。”
“你的学校好像……”烛明说。
“啊?”
“昂,没事儿,其实算这个不需要一定用手来算的。”
“那……那用什么算?”
“用电脑啊!”睛明笑着说。
“那请问你能教我吗?这位……”
“我叫睛明。”
“啊,请问你能教我吗?睛明。”
“当然可以啦!”
“既然这样,那你们研究吧,我和绪康笑天去打球了。”烛明说。
“好!”然后睛明开始教来响使用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