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瞳渊在公园里跳舞,没错,一直以来只知道瞳渊会吹笙,还不知道她跳舞也这么好。
“哇塞!瞳渊竟然跳舞这么好!”睛明走了过来,后面跟着烛明。
“只是随便跳跳啦。”瞳渊说。
“你这一随便,那是多少人无法企及的高度啊!”烛明感叹道。
烛明和睛明坐在一边,安静的看瞳渊在那里翩翩起舞,那舞姿,简直就是随手就来。
一段舞蹈结束,烛明和睛明热烈的鼓起掌来,然后烛明隐约瞟到旁边站着一个秀全那么高的男孩。
烛明扭头看去,那男孩仪态端庄,气度不凡,在那里和缓的给瞳渊鼓掌。
还没在济南见到过这种特点的男孩,于是烛明说到:“似是故人来。”
“见过烛明上仙。”那男孩恭敬行礼。
睛明和瞳渊也看过去。
“还真是,你跟抚琴啥关系?”烛明问。
“禀上仙,晚辈阑珊,抚琴上仙大弟子是也。”
“竟然是抚琴的徒弟,她让你来找我作甚?”烛明问。
“师父命晚辈远行,师父说,如果我要找住的地方,可以来问烛明上仙,要是上仙怀疑,就说出‘明明’这个称呼。”
“/*烛明粗话*/,那绝对是真抚琴了,这个称呼在凡圣里面都听不大到了。”
“明明……”睛明若有所思。
烛明“哎”了一声。
“这可比‘伙伴’可爱多了。”睛明说。
“说起来咱们还有地方让阑珊住吗?”瞳渊问。
“对哦”,烛明说,“你……是不是没带钱?”
“不瞒上仙,出了门以后我才发现师父没给钱。”阑珊笑了,看似气笑了,实则没招了。
“行吧,我给你找个旅馆。”烛明说。
当晚,阑珊在这附近住下了,烛明睛明瞳渊做好了饭带着去他那里吃的。
吃饭的时候,烛明问到:“抚琴现在在哪里啊?”
“我也不知道师父在哪里,师父哪里都去,但她一定会隔几天就回潍坊住上几天。”
“原来如此,那抚琴姐姐有几个徒弟了。”睛明说。
“加上我一共五个。”
“你们住在哪里啊?”瞳渊说。
“师父有一座山,我们就住在那山上。”
“那‘阑珊’这个名字应该是抚琴取的吧。”烛明说。
“啊对对对,师父说‘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她还是那么喜欢这些词。”烛明说。
吃完饭,四个人又聊了会儿天,烛明睛明瞳渊就离开了。瞳渊回到了秘庭,烛明睛明回了酒葫芦。
酒葫芦里,烛明在编故事。
“明明——”
“哎——”烛明宠溺的回应睛明。
睛明也笑了,她说:“咱们给酒葫芦里这片地方也起个名字吧。”
“好啊,叫啥呢?”
“要不叫‘景天’吧。”睛明说出了一个好名字。
烛明赞叹一声,认为甚好。
次日,阑珊继续赶路,没有再麻烦烛明。
景天里面,烛明起床热火朝天的做饭,然后睛明起床,迎接新的一天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