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玉兔和摇光第一次去潍坊不认路,所以烛明和睛明也一同去了,虽说那地方烛明也没去过,但烛明有导航啊。故经过了一番导航,成功的把玉兔和摇光送过去了,但天还早,想到后土娘娘说抚琴回潍坊了,烛明和睛明决定前去看望。
在那山里,他俩得知抚琴正在医院坐诊。
“不是,她有证吗?”烛明问。
“可能……师父会伪造?反正还没听说师父有差评。”
去到了医院,抚琴恰好看完了最后一个病号,正闭目养神。烛明进去坐在了患者凳子上:“大夫我肚子疼。”
“疼你自己治。”抚琴笑着慢悠悠的说,然后抬头揉了揉眼,说到:“你们怎么过来了?”
“我们送玉兔和摇光来找青禾上仙。”睛明说。
“我这里也没什么好东西,等回山上再招待你们吧。”抚琴说。
“说起来你有证吗就在这里看病。”烛明笑着说。
“造个假的就是啦,这算什么?”,抚琴说,“如果是大哥,肯定干的更狠。”
“唉,说的不假。”烛明说。
“而且我现在开药患者很配合”,抚琴说,“有一个癌症的奶奶,她家属一直都不告诉她得了癌症,让我也别告诉她。但这是我的患者,她有权利从我这里得知她的病情,我告诉她了,她现在也很配合。据说之前稀里糊涂的时候她都不吃药,现在也很配合。”
“啊?你告诉她了?”睛明说。
“当然了,她有权知道自己的病情,而不是到死连信息都只能受别人支配。”
“可她如果承受不住,精神先死,岂不是肉体也活不久了?”睛明说,“就算她老了,如果她稀里糊涂下去,哪怕是用法力把肿瘤打碎,她也能稀里糊涂撑住啊。”
但毕竟那是抚琴的病号,如何诊疗只能抚琴决定,加上抚琴累了,也就没有详细谈论。但那晚上,睛明想明晚再走,在这里住上一晚,她担心那个奶奶,烛明找了个酒店,两人住了一晚。
睛明的医术是跟烛明学的,而在烛明这里,经常会有一些奇招,就让人不知不觉就好了,哪怕是患者被噎住了,烛明也能当场切开气管让他活下来,故在睛明看来,那奶奶虽然得的是癌症,但可以活下来,只要她不知情,完全可以耐受住法力。但她现在知道了,精神的力量就是这样,只要知道了,就撑不住了。
但在抚琴看来,难道真的可以为了让你活命而剥夺你其他的权利吗?真的人到死了都得受他人掌控吗?貌似人们从小到大都在和他人绑定,年轻的时候自己的决定权被父母掌控,到老了决定权又被子女掌控,生的权利不归自己,死的权利又被冠冕堂皇的剥夺,从生到死都无法为自己做决定。所以在抚琴看来,你家属又不是我的病号,即便是死,也必须让患者自己做决定。
可是又回到那个问题了——她本可以活下来。那晚上睛明翻来覆去好久才睡着,次日醒的也很早,但坏消息来的更早,睛明醒来前,烛明问了抚琴那个老奶奶的情况,得到老奶奶肿瘤破裂大出血死亡的噩耗。
睛明得知后非常生气,提着枪就往抚琴坐诊的地方走去。医院院子里,抚琴二弟子星雨正在练剑。抚琴大弟子阑珊已经成年,星雨虽比阑珊要小三岁,但其剑法已是精湛。本来星雨就对烛明剑拔弩张,睛明大喊要和抚琴决战,星雨直接开打。睛明也果断出枪,和星雨开战。这场战斗睛明下了死手,星雨根本不是睛明的对手,被打的嗷嗷大叫。抚琴听到声音,立刻从门诊楼门口跳了出来,把星雨拉到一边的同时以宝剑和睛明交手。
第一个回合结束,两人分立院子两边,抚琴和睛明打平,谁都没有得到优势。
“立刻收手睛明,现在在看诊。”
“凡圣抚琴!护佑人间履职不利!当受其罚!”
睛明再次冲了上去。抚琴见睛明不打算停手,也冲上去,不过她主动使用了烛明教过的缴械术,把睛明的红缨枪和自己的宝剑一并卸掉,和睛明空手对战。
而比试拳脚,抚琴本就不高,睛明个子小灵活的优势没有了,故在一开始两人势均力敌的情况下,睛明越发处于被动,直到最后被抚琴扔飞出去,稳稳被烛明抱住。
烛明盯着抚琴。睛明睁开眼睛看到烛明,安心了下来。她从烛明怀里下来,烛明依旧盯着抚琴。一会儿,烛明伸手安抚了安抚睛明,带着睛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