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办,正神真的要消灭民仙,那莘县道人他们民仙岂不是很危险。”霜霜说。
风伯虽然匆匆逃走了,霜霜他们三个却走得很慢,依然在山上。
“我也比较担心他们……”明明若有所思的说。
此时离完全下山还有一半的路。
“我们在这担心也没用啊,”孙孙说,“他们也那么老了,肯定能想到应对的方法的。”
确实,他们完全没必要担心民仙们。
“那我们去千佛山吧。”放心下来的霜霜提议。
下山后,他们踏上了去千佛山的公交车。
下了公交车,他们决定先找地方吃饭,不过,她们几乎同时意识到,现在的气温比平时这个时候要高,并且绝对不是正常的近中午气温。
“雨师是不是主管下雨?”霜霜突然问到。
这一问,还有这天气,让三个人都警觉起来。
“难道雨师就在附近?”明明说。
“在山上。”孙孙说。
意识到这个问题,他们三个加快了上坡的脚步,往千佛山入口跑。
可是上坡到了入口处,一个风度翩翩的女性从从山顶迅速飞了下来稳稳落在三人面前。“她就是雨师。”霜霜警惕的说。毕竟上次交手他们四个的力量使得蔡蔡和霜霜陷入绝境,雨师主动出现,谨慎一点总是好的。
背对着他们的雨师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又飞走了。霜霜他们三个赶紧追了上去,就在雨师的踪迹已经不见了的时候,已经消失的雨师又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雨师又向前快速飞走,他们又追,就在雨师的踪迹又不见了的时候,已经消失的雨师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
明明有了一个奇妙的想法。他提议去右手边这家餐馆吃饭。虽然很想继续追,但是孙孙和霜霜也又累又饿的不行了,所以他们决定去吃饭。
果然,明明两笼小笼包下肚,抬头一看,雨师正站在店门口。
明明和她千里传音:“直接说个地方吧前辈。”
“美术馆。”雨师传音完就走了。
既然雨师都把地方指明了,他们也没理由不去了。
吃完饭,他们坐车去了山东美术馆。
其实,刚刚进入美术馆的时候,他们并没有什么头绪,毕竟如果要淹没美术馆的话,场馆应急预案比他们三个都快。
他们三个在一楼大厅想了好久,最后决定既来之则安心,好好看看艺术馆,毕竟来艺术馆怎么能不搞点艺术?
他们放松的欣赏完了一楼的展馆,然后霜霜带着他们两个拍起照来。他们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拍出了一张又一张让他们笑得合不拢嘴的照片。
一楼拍完了,他们又去半二楼拍,因为半二楼有教室,所以拍了一会儿,他们又找了一个小地方拍,每拍一张他们都笑的合不拢嘴,突然霜霜发现,孙孙的脸又肿了。
前天孙孙确实因为脸肿的原因去了医院,但今天之前孙孙已经好了。
“你不会是笑的脸肿了吧?”霜霜说。
“心在志为喜,心气实则笑不休,笑的时候心精大量化气,心为火脏,心气中阳气远远大于阴气,所以心气增强可以让人在笑不休的同时产生热,热又可以疏松腠理,使外界湿气易于进入。心其华在面,心气顺着手少阴心经上行至面,所以笑的多,确实会脸部发肿。”明明分析到,“不过这里湿气这么重,看来雨师在提醒我们了。”
“我们从半二楼电梯上二楼吧。”明明说。
二楼,不见雨师现身,所以他们又继续看展览馆,不一会儿,他们拿出手机拍照,忘掉了雨师的事情,或者说把雨师的事情扔到了一边。
他们甚至还去了三楼看展览。
终于在三楼,雨师现身了,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你们终于来了”,她说。
“雨师前辈,”明明说,“别来无恙。”
雨师大手一挥,他们三个看向外面,并没有下雨。但是转回头来一看,孙孙的脸更加肿了。
“受死吧。”雨师小声但是恶狠狠的说,脸上还带着得意的微笑,但是突然,她的笑容消失了,甚至开始四处张望。
“我的机关呢。”她说。
“就是那些带着您的法力的积木吗?”
“什么!”雨师不敢相信。
那些积木带有的水气太强,水气再多一点就会触发,就像脾恶湿,正是因为脾的水气太多。”明明说。
雨师感到不可思议。
“难道您觉得我们全程都在拍照仅仅是在拍照吗?”明明说。
“你们趁拍照的时候发现了我的机关。”
“是的。”明明说,“这是前辈您消灭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没错,最后的机会已然从雨师手中悄然溜走。雨师最终双手左右平举,周围的水气更浓了,甚至视线都开始模糊。孙孙受到雨师的湿气三次侵袭,不能和雨师作战,霜霜和明明由于视线模糊,一前一后守在孙孙身边,不一会儿周围就彻底被雾气笼罩。
湿气还在不断上升,又过了一会儿,霜霜蹲在地上,出现了面色发青、口张鼻扇的憋闷症状,明明一看就知道,这是典型的气闭。雨师的湿气闭住了霜霜气机的出入,这样下去霜霜会昏倒晕厥的。
明明也开始感到呼吸不畅。这种情况下反击是不太可能了。情况已经不容乐观。
“我这是碰到了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雾气之外传来,正在雨师背后。
雨师猛地回头,被蔡蔡一个飞踢踹出几米远。
被踹飞的雨师落地的时候,聚集了法力让自己保持平衡,这样,困住孙孙他们三个的水气就减弱了。一对四的处境下,雨师眼看他们三个脱困,知道自己败局已定,飞步逃跑了。
蔡蔡去看演唱会之前,很巧合的也去了美术馆。
救下他们三个,蔡蔡马上奔赴演唱会现场,孙孙、霜霜和明明坐了公交车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