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到菩提了!”孙孙说。
“照这么说的话,是不是看着二三十的就是正神,看着五六十的就是民仙?”霜霜问。
“应该就是,菩提就很年轻,狐仙山神他们就很老。”明明说。
“可是什么叫分而复合之时?”蔡蔡问,“为什么我总感觉就在不久后?”
“但愿吧。”明明说。
果然,不到一个月,济南大学生因为疫情要提早放寒假了。
将要离开的前一天晚上,蔡蔡怎么也睡不好,十点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像两个小时后,一声惊雷将她惊醒。蔡蔡起来看了看表,竟然早上五点了。
虽然外面天还黑着,但蔡蔡很明确,外面没有下雨,那声雷很奇怪。
于是蔡蔡叫醒了霜霜,果然霜霜也没睡着,并且也没有意识到已经五点了。
所有奇怪的感觉让她们两个绷紧了神经。
想到今天学校会组织班车把学生们送到各个车站,她们决定去学校的桥上看看,毕竟学生们包括明明、孙孙和琴琴就是要在桥上上车的。
她们两个来到了桥上,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但也正是这没有任何异常,让她们越发感到异常。
果然,一道闪电突然间从天空劈了下来,并且直接劈中桥面的沥青。
多亏两人没有放松警惕,及时向后一跳躲开了。她们抬头一看,有两男两女正浮在空中,其中一男大手一挥,天空开始隆隆作响,又有一女大手一挥,天空劈下一道闪电。
霜霜和蔡蔡往两边一跳,躲开了,但是桥面的沥青已经在闪电的重创下开裂。
“看来他们四个的目标应该是我们。”霜霜说。
“可是为什么呢?”蔡蔡疑惑。
另一女也开始大手一挥,天上开始倾倒下瓢泼大雨,雨水的冲击力给蔡蔡和霜霜形成了极大的压迫。而后另一男也大手一挥,周围便刮起了呼呼的狂风。在暴风骤雨的交错下,雨水的击打、雨水落地的噪音和狂风的呼啸让霜霜和蔡蔡不但行动困难,甚至连彼此所处的位置都无法辨别。
天空又开始隆隆作响,蔡蔡擦去眼睛上的雨水,发现霜霜马上就要昏倒在地,可是抬头一看,一女大手又是一挥,蔡蔡知道闪电又要降下,并且在暴风骤雨中躲无可躲,即使自己躲开了,霜霜马上就要昏倒,也无法避开。
危急之下,蔡蔡用尽全力,向霜霜撞去,撞击的一瞬间形成的相互作用力,使得两个人向截然相反的桥两边滚去,撞到桥墩子上,正好避开了劈在中间的闪电。
霜霜也清醒过来,她意识到如果能将他们四个所在的高度降低,就可以破解当前被动的局面,与他们正面交锋了。于是霜霜施展法力,让附近的气流急剧下降。他们四个的高度确实开始下降了,但是不久之后,便开始施展更大的暴风骤雨。在这种情况下和他们硬碰硬正面交锋必输无疑。
蔡蔡见情况不妙,脑袋飞速运转的过程中,霜霜没有了力气,下降的气流消失了。但是下降气流消失的一瞬间,蔡蔡制造了同样强烈的上升气流,四个人被吹上高空。
蔡蔡想对了,下降气流之所以不能把他们牵制到地桥面上,是因为他们根本不想下来,在给自己制造上升气流,既然这样那就别让他们下来了,顺从他们上升的欲望,让他们远离桥面。并且蔡蔡又想对了,近地面释放闪电产生的强大威力可能误伤自己,所以霜霜释放下降气流的时候没有闪电被制造出来。那这是不是也意味着,过于远离地面的时候,瞄准也会变得困难。
果然,因为远离桥面,闪电的力量减弱,并且误差变大。可是紧接着,闪电噼里啪啦一个接着一个的降下,虽然一道也没有击中霜霜和蔡蔡,但是很明显,闪电降下的频率加快了。
“他们想用频率的提高弥补威力的减弱。”蔡蔡意识到。她急忙拉着霜霜躲到下面的桥洞。
强烈的狂风暴雨雷电不停降下,但是桥是钢筋混凝土建造的,不仅强度大,能够承受闪电击中瞬间产生的冲击力,而且能将闪电传导进地面,所以霜霜和蔡蔡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余地。
几分钟后,霜霜观察到,风雨雷电连续的轰击,终于使得桥体开裂,如果他们继续轰击,桥体坍塌把她们两个压在废墟之下是迟早的事情。
眼看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大,蔡蔡和霜霜屏住了呼吸,紧紧握住彼此的手,她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桥体真的要坍塌,那就一跃而出,沿河道向下逃跑,因为这条河道,从来都没有水。
可是霜霜突然感受到,大雨让上游河水泛滥了。没办法,霜霜一不做二不休,捡起一块儿石头砸向上游河道,上游河道产生了坍塌,正好堵住了向下游滚滚而来的洪水。“没办法了,疏通河道的事情就交给市政吧。”霜霜长舒了一口气。
她们的手依旧相互紧握,再等几分钟,这座桥就要被轰击的四分五裂了。
轰击停止了。就在那么一瞬间,轰击停止了。霜霜和蔡蔡不敢相信,这座桥马上就要塌了,轰击竟然停止了,霜霜谨慎的探出头看去,那两男两女已经消失不见。
“终于结束了。”霜霜说,然后瘫坐在地上。
“不对,还没有结束!”蔡蔡突然意识到,班车马上就要行驶进并停到这座桥上。
蔡蔡用自己仅剩的力量,通过法力把河道里的沙土石块填补到桥体的裂缝处。
“班车要来了!”霜霜也用自己仅剩的力量把所有能用来修桥的东西补到桥体上。
第一辆班车开到了桥上,紧接着第二辆第三辆,一共停了六辆大巴。目前看来,桥体是能够撑住的。
霜霜长呼一口气,呼完气的一瞬间,一个小土块落到了她的头上,霜霜刚刚放松的精神又警惕了起来。她意识到,那不是幻听,是货真价实学生的声音,数百学生也会踏上这座桥,其中就有琴琴、孙孙和明明。
霜霜急忙用法力创造上升气流支撑桥体,但霜霜已经几乎精疲力竭,撑起一座桥很困难。蔡蔡见修桥无望,也开始用最后的力气支撑桥体,毕竟现在能够支撑桥阻止其坍塌的只有她们两个,能够让琴琴、孙孙和明明安全离开的,也只有她们两个。
“孙孙他们上车了。”蔡蔡说。
“车发动了。”霜霜说。
车走了,桥上空了,她们两个也可以休息了。
她们两个躺在地上。
“多亏我们不坐第一趟车,现在我们可以慢慢修桥了。”霜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