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上仙。”
“不必多礼。”
“谢上仙。”
“你为何而来。”
“我来向您求得一方安宁。”
“何出此言。”
“我有一个疑惑。”
“但说无妨。”
“我的朋友们和我绝交了,她们说我越界,说我自我感动。不知我的所作所为是否和那些拥有家长权威的家长等同。”
“你觉得什么是家长权威?”
“就是家长在子女面前所谓的绝对权威。”
“它的最大特点是什么?”
“不认错和乱认错。”
“什么是不认错?”
“就像当爸妈的把孩子逼出精神病来之后,大喊:‘我养你你还那么多意见!’”
“那什么是乱认错。”
“就像当爸妈的把孩子逼出精神病来之后,悲伤的说:‘我错就错在让你去看病。’”
“也就是说,家长权威觉得自己不会犯错?”
“然也。当爸妈的不是神,一定会犯错。”
“如果你变成了这样的家长,你会怎么样?”
“我会自掘坟墓,是真真正正死亡意义上的自掘坟墓。”
“你刚才说,你的朋友和你绝交,说你越界,说你自我感动。为什么你会觉得你的所作所为会和家长权威等同。”
“自认为不会犯错的家长,他们控制子女,逼迫子女,威胁子女,精神绑架子女,在意图不被满足的时候,他们只强调自己的付出,只强调‘我是为了你好’,从不顾自己付出的实际效果,从不顾‘这真的对你好吗’,他们很可能越界,但他们一定自我感动。”
“你控制过你的朋友吗?”
“没有。”
“你威胁过你的朋友吗?”
“没有。”
“你精神绑架过他们吗?”
“没有。”
“那你何必觉得二者等同呢?”
“可他们觉得我唠叨,觉得我跟个父亲一样,觉得我很烦。”
“如果你真是一个父亲,那你也是个没有权威的父亲。在你们的关系中,你从来都不认为你是至高无上的,事实也是如此。既然连权威都没有,那二者便不可能等同。”
“那我为何烦恼?”
“你烦恼在你对你的朋友敞开心扉,但她们却不肯对你敞开心扉,你的付出理应得到她们的回应,但她们却没有回应。”
“所以……”
“所以你不能和家长权威划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