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答案。”这是烛明的回答,在疾病面前,努力没有治愈的可能,不要幻想我努努力病就好了。
“上仙应该有答案。”青华大帝继续说。
“不可能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烛明说。
睛明和玉沙也认可,这没有被质疑的危险。
但青华大帝再继续说:“上仙绝对有答案。”
“我不可能有答案。”烛明依旧这么回答。
“上仙可会失忆术?”青华大帝问。
“失忆术是什么?”烛明说。
“啊,那就对了。”然后大帝走向彩云,轻轻点了她的额头一下。落指的那一刻,无数被删除的记忆回到了彩云的脑海,同样的,也有一些记忆被烛明睛明记起。
曾经,彩云同样遇到了现在的处境,疾病缠身,生不如死。同样是在华不注山,那次她遇到的是烛明睛明,她大哭,像是在讲述自己的痛苦。在山上烛明睛明没有对她治疗,因为他们需要确认彩云父母的配合程度,而现在大家已经知道了,彩云父母不可能配合,于是烛明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用失忆术令彩云彻底失忆。
彩云不记得了任何人,忘却了所有的痛苦,自然也不会遭遇僭越者。可这能够逆转大脑的生理改变吗?不能,因为不需要逆转,忘却不会改变大脑结构,但忘却后会迅速改变大脑结构至原先。临施术前烛明告诉她,如果未来很不幸她再次遭受病痛,到时候依旧可以来找他再次失忆,如果可以的话。
彩云走了,但正如烛明所说,失忆不是答案,这是一种妥协,缓兵之计。可如果未来烛明有关这件事情的记忆让他对彩云造成干扰怎么办?好办,烛明让睛明把这段记忆给自己删了。
“我也要删。”睛明是这么说的。于是两人失忆了有关彩云的记忆,包括失忆术的。
而那天在华不注山,青华大帝感应到了彩云身上残留的烛明的法力,所以他令彩云遍览天界,使其记住了三处地点,引申了这几天的冒险。
“上仙想起答案了。”青华大帝说。
“失忆,忘却,这不是答案。很可惜我现在不需要思考这个问题了。我要做的是我该去做的事情。所以彩云现在生不如死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彩云父母被烛明惊鸿一瞥吓得站都站不稳。
“失忆……不是答案……”彩云说。
“失忆可以是答案的一部分”,烛明转过头来,“你想再次失忆吗?”
彩云点头。
烛明重达千斤的酒葫芦升起至彩云父母的视野中,然后飞过去,将两人彻底砸死。
睛明走到彩云面前,她笑着,伸出手指再次轻点彩云额头,彩云最终闭上了眼睛,几秒钟后手指离开,然后彩云再次睁开眼睛,她看了看眼前的大家,又看了看教堂,问到:“我是谁?”
两次失忆术令彩云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法力,即便比小小还少。彩云跟大家回到了水云间,符文过来,问:“这个妹妹怎么这么可爱?”最后一向靠谱的符文令彩云信服,彩云去了符文家住下。
“哦对了,小小来了没?”烛明问。“当然来了!”翠翠说到,他和小小现在是同学诶。小小的父亲最后决定还是在青岛工作,母亲也要回青岛照顾老人,本来他们要给小小再换个寄宿初中,但绫罗来了说可以住她家,所以小小要在水云间住上相当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甚至就是长住住下了,还是自己一个人的独栋别墅,小小爸妈再没理由不让小小住去绫罗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