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试一试真以为我是吉祥物咩(2)


君子重实而轻名


烛明来到苹儿家串门,风雅给他开门。

“苹儿不在家吗?”烛明问。

“师父在楼上,等会儿就下来。”

烛明坐下,一会儿苹儿下来了。

“上仙昨天打的太解气了。”苹儿说。

“啊?你昨天也在北京?”烛明说。

“对呀,我也在呀。”

“我去收拾小人,你去北京干什么?”

“也是收拾小人,只不过跟你那个不太一样。”

有苹儿曾经帮助过的人给苹儿报信,说他们那里有对父子最近闹的不可开交,所以苹儿和行棋一起去了那县城,到那里一了解,发现小事一件,行棋就说自己足够,让苹儿该去哪里去哪里,苹儿就去北京走了走。

至于是件什么事,无非就是儿子不认可父亲的卖房计划,这时候被怂恿卖房绝对是被骗了。但父亲张口就是“你什么时候能不花我的钱了再跟我谈独立”,所以现在的问题不是卖房了,而是他父子俩互相不服,见面就吵。

这个事情其实很简单。因为婚姻是为抚养子女而订立,无关爱情,所以一个不愿意孩子独立不想让孩子跟自己平起平坐的父亲,必然也不是一个独立的人,或者说,没有自知之明,家人让他结婚他就结婚,朋友让他买房他就买房,银行忽悠两下他就贷款,根本不考虑以自己的实力妻子跟着自己就是在受罪,自然也不会考虑孩子出生能不能养的起,更遑论以自己那几斤几两能不能养的好。

所以一个本就不独立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不但会亲手造就生活的窘迫让妻子儿女陪自己受罪,而且为了逃避责任自然会将亲子关系异化为利益交换,德不配位的赖在一家之主的位置上,令一个家庭男人缺位。而男人就该拿出男人的样子来,就像总有母亲将女儿当成丈夫而将丈夫当成儿子,男人缺位是致命的,因此要想一个家庭变好,必须有另一个男人将缺位补上。这个男人可以是儿子,可以是女婿,更可以是其他任何人,总之,能把旧王拉下神坛按在地上折磨的人。

故苹儿走后,行棋找到了坐在路边闷闷不乐的儿子,就像当初怡神怂恿自己一样,她让男孩意识到自己的对抗太过文明,说话有用就不需要这两只拳头了,故君子重实而轻名。

男孩也是可教之材,是烛明会愿意帮助的类型。所以那晚,德不配位的父亲被打进了急诊,前来拉架的人见儿子打的太狠担心自己被伤到纷纷远离,包括父亲的好友。至此父亲心如死灰,再不对儿子有意见。

烛明听了连连拍手:“是个可教之材。”

“肯定会有很多人不认可男孩吧。”苹儿说。

“揣着明白装糊涂”,烛明说,“有句话叫‘哪哪哪一群羊,一个叫娘都叫娘’,但这句话有两个问题,第一,不是所有哪哪哪的人一个叫娘都叫娘,第二,不是只有哪哪哪的人一个叫娘都叫娘,正如有坏蛋以大家的利益的名义逼走了唯一一个维护大家利益的人,那那些以大家利益的名义支持坏蛋的也是坏蛋。如果仅仅是因为觉得爹就是不能打无论如何即使罪大恶极也不能打,那不认可就是坏蛋,无论他怎么说,那是名,君子重实而轻名,不能别人说自己什么就认为他是什么。唉!更何况还有逼走级部前十把级部前十的资源全给级部第十一的,级部十一又没点儿自知之明,没点儿魄力,那真是活该成为众矢之的。”


再试一试真以为我是吉祥物咩(2)